章节目录 第188章(1 / 2)

作品:《我不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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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营的盐场,共有两淮三处、温州两处;每年可支取盐引五万引,每引约三百斤,可销往江南三省与直隶周边。

于是岑家名下先开起几家选好了位子的盐铺,新业伊始,桩桩件件都等着她拿主意,岑再华便更没个清闲时候。

好不容易把一切安顿下来、走上正途,已是十月末。

金陵的秋色正到浓处,却也显出将尽的颓唐来。城里的银杏黄得发亮,风一过便簌簌落一地碎金,扫街的挑夫前脚扫净,后脚又铺了薄薄一层。

秦淮河两岸的柳树早褪了绿,只剩光秃秃的枝条垂在水面上,偶尔勾住一片顺流而下的枯叶。

河水比秋初落了些,却还没到浅得走不了船的地步,水面清瘦而平缓,比春夏的繁华多了几分疏朗。

在这样的时节,岑再华竟接到了曲家邀她泛湖的请帖。

她拆开来看,上头字迹端丽,措辞极客气:

“久未晤面,时切驰思。近闻岑娘子荣膺皇商,诸事繁冗,未敢冒昧相扰。”

岑再明趴在一旁,问她:“荣庸是什么意思?”

“荣膺,”岑再华把他推开,“抄五十遍,今晚睡前给我。”

又往下看:“然金陵秋色将尽,十月末秦淮水位尚未大降,小舟尚可通行,再迟便真走不得,因此如今已是今岁最后一趟赏味之期。”

“若岑娘子得闲,我欲备舟共赏残秋;若事忙不便,便改日再约,万勿因此误了正事。”

落款唯“曲瑶”二字。

岑再华将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仍未想通——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近到了这个程度?

私心里,她有些隐隐的期冀与惊喜,与更多的顾虑和不安。

七月七,乞巧宴,她记忆犹新。

曲瑶替她解围时,她曾那样雀跃地跟在后头,报上自己的名字。

彼时的欢欣鼓舞,与如今乍见这信笺的莫名惊喜,大抵是相连的。

然而当时换来的却只有不远不近的一眼,与池边一句淡淡的“我是曲瑶”。

她便明白,那不过是上位者对弱者的顺手一护,无关情分。

又如何肯自己巴巴地贴上去、叫人以为她意图攀附曲家权势呢?

何况后来,郑皇后的话更如一盆冷水般浇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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