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6章 选秀(2 / 2)

作品:《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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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令山沉着脸听完,搭在桌面的手微抖。

他用力握了握,咬紧牙关,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气。

“所以佑泽的意思是,陛下……活不了多久了?”

姒嫣在她娘怀里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明确的时间,但绝对会赶在入宫前。

姒令山给自己倒了杯茶,仰着头灌下去,半天没吭声。

屋里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声,混杂着温柔地安抚轻语。

他目光望着深爱的妻子,和视若珍宝的女儿。

他姒令山......就赌一把!

既然陛下不顾他万般推辞,执意点他的独女入宫伴驾,把他的心头肉往火坑里推。

那这君臣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哪怕不是为了佑泽,这趟浑水他也非蹚不可了。

就算是拼了他的老命,也要把这个局给撑稳!

“行了,都别哭了。”

他放下茶盏,理了理袖口,起身就要往外走。

“明日我找佑泽谈谈。”

“爹......”姒嫣咬着唇叫住他,耳根烧得厉害。

她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指尖,硬着头皮把话挤出来。

“他今晚会来。”

“什么?”姒母闻言抽噎都断了。

她下意识看向女儿的领口,却只能看到铅粉的痕迹。

“......”

姒令山脚步顿了顿,回头就看见妻子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嘴角抽了抽,到底没绷住,从鼻腔里哼出声。

“不像话。”

姒嫣脸腾地红透了,恨不得钻到她娘怀里去,嘴上还要犟。

“又不是我让他来的……”

可她那个心虚的语气,又哪能瞒得过当爹娘的呢。

姒令山又哼了声,却也没再说什么,甩着袖子大步离开了。

姒母拿帕子按着眼角,那点愁绪被冲得散去好些。

她拍了拍女儿的背,把人从肩上扶起来,上下打量着。

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尽是被娇养出来的软意。

“你呀……”

尽管觉得不成体统,可见女儿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归是他们小两口自己的事。

年轻时哪里懂得什么叫节制,满心满眼皆是厮守与缠绵。

她和她爹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罢了罢了,回去吧,晚点娘让人给你炖碗汤补补。”

姒嫣红着脸点了点头,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当晚。

江佑泽刚翻进外院墙头,刚想往内院走,就被喊住了。

“姑爷?”

他循声望过去,远处廊下有个人从柱子后绕出来。

烛火燃起的那刹那,才看清是姒府的管事。

他提着灯笼走近,脸上堆着笑,躬身行了个礼。

“老爷有事邀您相谈,让小的在这儿候着。”

江佑泽脚步顿在原地,脸上的悠闲与从容全都收了起来。

他看了眼内院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的管事。

沉默了两息,启唇说了句话,接着脚步往里走。

内院卧房里,置放在床头的烛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蜡泪。

窗户被人从外边掀开时,火光被风吹得晃了晃。

姒嫣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泛着红,眼底水汪汪的。

她松开咬着的唇,轻喘了两下,声音又娇又软。

“爹有事找——唔!”

话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人堵了回去。

江佑泽隔着被子压着她,低头吻上去,手伸进被子里。

她的体温熨得被窝又热又潮,指尖的凉意没两下就驱散了。

他像是查验什么要紧的东西似的。

她在被窝里想躲又没处躲,从鼻子里漏出几声呜咽。

检验到满意的成果后,他眼底那点暗色变成了愉悦。

“真听话。”

江佑泽嘴角弯起来,又啄了下她的唇,才抽回手起身。

“等我,很快回来。”

他推门走出去时,姒嫣还瘫在被子里,望着床帐急促地呼吸。

等那股劲儿彻底退干净,才又慢慢埋进被子里。

暖香混着刚才那点气息,熏得她脑子又晕起来。

“江佑泽……”

她闷闷地骂了一声,声音娇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混蛋!

撩完她就跑!

书房那边,管事把灯笼搁在廊下,替他推开门。

“老爷,姑爷到了。”

姒令山坐在案台后头,手里捏着个茶盏,朝对面扬了扬下巴。

“来了,坐。”

江佑泽依言在他对面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也没兜圈子。

“岳父大人是为选秀的事?我能保证,这事绝对不会发生。”

姒令山没有开口,把茶盏搁下,盯着他看了几息。

烛火从正面照过去,将他的脸全然露在光里。

长相清冷绝尘,气质沉稳从容,心机城府难以揣测。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贪恋情爱的毛头小子啊。

可偏偏后院里那点动静,连前院的狗都瞒不过。

望见他眼底压抑不住的急色,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这人看似在书房坐着,心早就飞回内院的那张床上了。

姒令山伸手提起茶壶,倒了杯茶递过去。

“你要如何做?我帮你。”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分量却极重。

江佑泽端茶的手顿在空中,抬眼看向对面,喉结滚了滚。

“岳父大人——”

“别说那些虚的。”

姒令山严词厉色地打断他,茶盏端起来抿了口。

“既是一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

他目光直直地看过去,语气带着迫人的意味。

“还是说,你想跟我们生分?”

江佑泽把茶盏搁回桌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些推辞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到底没说出来。

“......不想。”

他只是......只是真当他们是家人,所以才怕他们受牵连。

他已经没有一个家了。

如今这个家,他看得比命还重,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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