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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了，我不想弄脏硝子的裙子。”我恭敬说。

五条悟冷哼一声。

“五条大人，禅院家知道直哉的事了吗。”

五条悟脚步顿了下，我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幸好他又继续往前走了。

“不可能知道。”五条悟声音平静。

“那您为什么来救我？”

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北海道的？我把我想知道的问题都想问一遍，又担心五条悟会不耐烦干脆一个都不回答，就只挑了几个问题问他。

他说，他还没帮我实现我的理想，不会看着我死在直哉那个人渣手里。

至于知道我在北海道，是因为直哉发了他要结婚的请柬，虽然没注明地点，但五条家还是查了出来。

听到这，我问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您不是讨厌我吗？”

我很想知道，五条悟真的有这么大爱吗，大爱到愿意救一个他讨厌的人。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样大爱无私的人吗？

我额头倏地撞上青年精壮的后背，像石头一样磕得我捂额头，不知道五条悟突然停下做什么。

他插兜站在闪烁的路灯下，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说谎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走到五条悟跟前，想看清他的表情。

他太高了，只有低下头我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我想确认他讨厌我的这份心情是真是假，这关乎我心底某种阴暗潮湿的杂念。

“您应该讨厌我的，我总是做您不喜欢的事，连我这个人也不在您看得上的人里面。”我抬头紧紧盯着他墨镜下露出的一边眼睛，“我知道这样揣度您的善意很不好，对不起。”

五条悟垂着眼看我。

“道歉了就什么话都敢讲啊。”

我不回避他剔透的目光，等着他说出那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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