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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余芒回复在，过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就出现了。

俩人寒暄几句，韩松同步了一下案情近况，比如赵年的材料报检察院等批。以及，见义勇为奖也已经在走流程。

见对方迟迟没开始说“私事”，余芒便主动询问：“韩队，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韩松整个人眼瞅着有些难为情起来，跟那日雷霆之势的刑警队长判若两人。

“确实是有事儿想要请教下，嗯，那个......”

“您叫我小余就行。”余芒心里不免打鼓，想着韩松别跟严楚军似的，也是为了陈年旧案而来。

最后，对方像是豁出去了，直接说：“我家闺女现在高一，明年就要分文理班了。她成绩挺好的，但问到底以后想干啥，自己整不明白。就是看了奥运会开幕式后，一门心思要奔北京。你上次说自己是做审计工作的，想必接触各行各业比较多；又在香港那地方待过，经验视野也比一般老百姓宽广。所以，我今天就厚着脸皮来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一听是这么回事儿，余芒踏实下来，又不免感叹天下父母心，才高一就想着给闺女筹谋未来，比很多在家里当甩手掌柜的父亲可强太多了。

余芒琢磨了一下，说：“韩队，既然您是公安口儿的，闺女想去北京，成绩又不错，冲一下公安大学呢？”

“嗐，”韩松连连摆手，一副别提了的表情，“就是因为我们两口子都是干这个的。我闺女一早说了，这辈子打死也不干警察。也不知道我俩搁家里都树立了啥形象。”

余芒笑：“青春期，叛逆一点儿很正常。”

“这事儿我也问过他们班主任。人家说女孩子不如考个工商管理，市场营销什么的，就业选择宽泛，听着也洋气。或者吃点苦学法，长期发展上限很高。你觉得呢？”韩松虚心求教。

余芒想了想，认真道：“韩队，既然您信任我，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您多方面参考看看。”

韩松赶紧点头。

“工商管理和市场营销听着光鲜，但课程偏理论，缺少实打实的专业技能。北京高校云集，每年这类专业毕业生数量庞大，本地岗位比较饱和。应届生大多只能做一些行政和销售类的工作，想长期稳定发展并不容易。”

余芒稍作停顿，继续说：“法学的话，现在滥招得厉害。除非能一口气考研，过司考，再考公务员。但这么一环扣一环走下来，耗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少，回报周期却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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