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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芒觉得对方比那些上来就大包大揽的人靠谱，话说得也具有一定的专业性。只是自己尚在失业中，一分钱得掰成两半花。

“既然看不到卷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余芒问。

周峰冲着自己竖大拇哥：“我们这行儿讲究的就是疑人不用，这事儿你交给哥，哥指定不糊弄你。”

余芒心说那真是巧了，我们这行儿讲究的是质疑全世界。

最后俩人在金额、验收标准和账期上拉扯半天，终于达成共识：项目收费一万五整。定金五千，尾款一万分成三期。既然双方都默认不立文书，余芒便以付款作为制衡，验完当期线索无误，再结对应款项；线索失真，当即停付尾款。

末了余芒补充一句，倘若最终顺利找到目标，可以再多出一千块当作酬劳奖金。

周峰心想这人虽然条件开得苛刻，为人倒也敞亮。因此他下了狠心，这次说啥也要展现出自家团队除了抓小三之外的风格和水平。

不知是不是破财真能免灾，钱一给出去，梦里那小子消停多了。他就乖乖蹲在一片泥泞中，像个地藏。

「陈力，现在平河区西祥桥吉鹰速运营业点干快递呢。」

过了一个礼拜，余芒的手机收到了周峰的短信。他没想到对方直接省略了中间的大小步骤，甚至在没拿到第二笔款项前就给出了名字和工作单位。

正想着，第二条紧跟着就来了：「他一般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六点前后在快递点。你想咋查验就咋查验，但记住了，千万别漏我这边的底。」

路上有的地方结了冰溜子，车不敢开得太快。期间，路过几个崭新的商品房小区和不少刷着“拆”字的土墙，最后车拐了个弯，一条宽阔的泥路便横在了余芒面前。

这里大型货车、金杯海狮，以及燃油三轮摩托车来来往往。大小快递站林立，触目所及全是忙着打包卸货的年轻快递员。

余芒付钱下车，都快走到头儿了，终于看到一个“吉鹰速运”的黑红标志。站点瞅着比别人家都气派些，不少人正在忙活。

余芒没有直截了当上前询问陈力在不在，而是不远不近地站着观察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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