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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给高扬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看了无数的专家。好在他恢复得很好，越来越少住进医院。

高山也尽到了做哥哥的责任，对弟弟付出了无限的耐心和陪伴。两兄弟一起在家看警匪片、堆积木、下五子棋，玩累了就头对着头睡在地上、床上。

即使一整天说不了一句话，高山也不觉得无聊。

相比于从小到大，在外面受过侮辱和欺林，这样的无声反而能让他放松下来。

一家人终于高高兴兴地过起年，高志刚右手残疾不方便，高山帮着把菜端上桌。

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中间还摆着一个蛋糕，他们关上灯，高扬闭上眼开始许愿：“希望爸妈身体健康......”

他顿了顿，突然又睁开眼，看着高山。微弱的烛光下，高山觉得弟弟的眼神有点奇怪。

“希望哥哥，平平安安。”他说。

夜里，高父高母已经睡下后，高扬突然走进了高山的房间。

高山看他一身打扮，奇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又要去单位？”高山问。

高扬点点头，坐到床边，抱着高山的腰，将头埋在高山的肚子上。

等了半天，高扬也没松手。高山又问：“怎么了？”

“没事，”高扬闷着声，“哥，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高山摸了摸他的头：“挺好的啊，反倒是你，我觉得你现在的工作太忙了，你不要什么活都往前顶，一定要——”

“哥，我能亲你吗？”高扬抬起头。

高山瞪大了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弟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两秒后，高扬站了起来，嘿嘿笑了笑，“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瞎说的呢。”

“我走了。”高扬拧开门，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

“哥。”

“嗯？”高山犹豫着，想下床送一送他。

但弟弟扬了扬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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