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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恍惚惚地想起赵仕群说的话。

愚蠢。

他实在愚蠢，愚蠢到抱有过不该有的期待，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境地。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作为一个男人被强暴，还是作为一个女人被强暴了。或许，他连人都不算，那个连他自己都痛恶的洞，如今被视为惩罚的通道，除了被插入，被玩弄捣烂，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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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盗文啊，正版见vb：群玉山上见

第2章P1

人真的需要一个真实的性别吗？

高山不知道。

但似乎没有人会产生他这样的困惑，因为身边的每一个人——同学、老师、街上的行人、公园里哇哇大哭的婴儿，都有完整的身体，具体的性别。

除了他。

所以他会被遗起，被退养，被遮遮掩掩，被含糊其辞。

作为一个含混不清的存在，他意味着麻烦，意味着难以被登记，被解释，意味着，无法在表格上找到一个准确的方框。

他分辨不出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残缺，还是多余？分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可他又如此真真实实地存在着，畸形的部位都能够被触盆。

——

“哟，高老师啊，来买水果？”

高山点点头。

“今天下班这么早？西瓜还没到打折的点呢！”老板说。

高山看了看摊面上的水果，指着摆在最中间那一筐饱满漂亮的草莓说，“今天买草莓，要最新鲜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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