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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脆弱，只是太需要一个出口了，她父母去世这么多年，受的苦有谁懂？姑姑一家子的虐代，无人诉说的委屈和不甘。郑慕远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痛恨自己，为什么从前都是视而不见，小时候那么明媚的小女孩，长成少女后的沉默，他都是视若无睹。这一刻他恨不得揍一顿那个从来没有伸出援手的冷漠的自己。

他伸手抱起小姑娘坐到椅子上，像抱婴儿一样，任她捂着脸在自己怀里悲声哭泣，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直到怀里小姑娘慢慢停住了哭泣，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

轻轻拉开她的手，看到小姑娘红肿的眼睛，湿湿的睫毛，掏初手帕轻轻擦掉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再也没忍住，轻轻吻上她红肿的眼皮：“初初，以后有我在。”唇下的眼皮抖了抖，原来他的小姑娘没有睡着，只是害羞了。

“初初，以前都是哥哥不好，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

“以前都是哥哥的错，你可以打哥哥，骂哥哥，就是别哭了好不好？你今天哭得哥哥心都碎了。”

“……”

看着紧闭的双眼，郑慕远抓住黎初初的左手，拍在自己脸上：“初初你打哥哥吧，以前都是哥哥错了。”

“不要，”嘶哑的声音，黎初初想抽出手，却被抓的紧紧的。她挣扎着想下地，却被抱得更紧。

“你，你放开我。”黎初初脸爆红。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郑慕远抱的紧紧的：“初初，相信哥哥好不好，以后都有哥哥在。”轻轻吻了下小姑娘的额头。

“你先放开我，我去煮饭。”黎初初想捂脸，真的好丢人，从来没哭成这样子。

“那你先答应哥哥。”

“答应什么？”

“答应哥哥，回家过年，跟哥哥去随军。”

“不要。”

“不要什么？是不要回家过年还是不想嫁给哥哥？”

“不要回家过年，好丢人，我才十八岁，不要这么早结婚。”嘶哑的声音从他怀里低低传来。

“那哥哥陪你在这里过年好不好？你不想这么早结婚，那我们先订下来，等你长大一点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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