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2 / 2)

作品:《宝贝乖乖坐好,坏坏老公亲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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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棠第一次被陌生外男如此近地抱住,滚烫温度伴随着浓浓酒香把她包裹起来,她只觉得有些腿软。

玉棠刚想狠狠甩开身后男人,却在一转身后陡然怔住。

是三王爷谢祁。

谢祁脸上漫着淡淡红晕,眼里浸着醉意,摸索着要抱她:“时三……”

时淼。

时淼。

又是时淼。

她有些恨恨跺了下脚,刚想转身离去,却在转身那一瞬心头攀起一丝贪念。

听说三王爷至今都尚未娶妻。

若是他们做了什么,然后她一举得子……

那她岂不是……

谢祁只见着那“时三”对他娇艳一笑,伸着手朝他缠了过来。

桃树林里,袄裙褪下,青丝散了一地。风拂过枝头,花瓣簌簌落下,掩住了那一片暧昧不清的低喘。

……

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暗。

马车前风灯摇摇晃晃,拉出一串长长暗影。裴烬半阖着眼靠在车壁上,一旁是沉睡中的时淼。

车厢倾斜了一下,时淼朦朦胧胧便醒了过来,眼尾还带着桃花瓣似的红。她盯着他许久,扯了扯他的衣角。

裴烬不理她。

时淼不开心了,扯得更用劲,一下一下地,还左右摇晃。手指揪着他玄色衣摆,小小的指甲盖泛着粉,像几片被揉碎的花瓣。

“有事?”裴烬终于睁眼看她,目光依旧懒懒的。

“我要那个,那个……”时淼摇摇晃晃用手比划了一个弧度,纤细的手上蔻色指甲格外显眼。说了一会,似是想不出形容词,倒头一趴又睡了。

白玉似的脸贴在他膝盖上,娇娇小小身子蜷成一团。呼吸浅浅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把小扇子似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在梦里还在讨要什么东西。

完全不知道刚刚有人为了找她差点搞得天翻地覆。

裴烬叹了口气,轻轻捏了捏她粉嫩耳垂。指腹碾过那点软肉,温热的,带着桃花酒的甜香。

时淼被惊扰了睡梦,有些不愉快地挥了挥手,还小声嘟囔几句,手指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最后落在了他的衣摆上,攥紧了,像抓住了什么安心的东西。

裴烬低头看着她攥住他衣摆的手,那么小。

他轻轻翻过手掌,掌心朝上,搁在她手边。

半晌,那只小手在梦里动了动,慢慢地挪进了他的掌心。

裴烬合拢手指,把那只手包住了。掌心里的手指微凉,他拢了一会儿,渐渐暖起来。

他轻笑一声,伸手熄灭了车内的灯。

黑暗中,只有交握的手没有松开。

娇气鬼。

那边的桃花林里,谢祁醒来,就见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一旁佳人早已不见。他有些失落,以为只是恍然一梦,刚想撑臂起来,手却压到一个坚硬菱角。

谢祁微微一愣,松开手,就见在月光折射下,一对青宝石坠儿格外亮眼。

是时三。

……

翌日。

时淼醒来,即使喝了醒酒汤也有些浑浑噩噩的头晕。她揉揉眼角坐在梳妆台前,身后来了个丫鬟为她绾发。

“张嬷嬷呢?”时淼问。张嬷嬷绾发手艺最好,发式繁多,时淼向来喜欢唤她绾发。

那丫鬟也是头一次为天仙一样的三小姐绾发,难免紧张,低着头答:“回小姐,张嬷嬷出府买东西去了。”

结果手下一个用力,时淼就吃痛地“哎呀”了一声。话尾勾着尾音,黏黏腻腻似连着丝的饴糖。

张嬷嬷进来看见,连忙上前:“我来我来,你快去给小姐端水。”

“是。”

张嬷嬷接过木梳,漂亮地卷出一个发式,她打开一旁宝饰盒问:“小姐昨日的青宝石坠儿呢?”

时淼随意瞥了一眼,琳琳琅琅一整盒却不见青宝石坠儿的身影。只她醉酒向来不记事,也不清楚是摘了还是掉了。

刚想开口答张嬷嬷,她的目光忽然触到一串佛珠链,正是祖父给的那条。

“你祖父似乎牵涉进了什么事里。”

她想起那日裴烬说的话,心突然有些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她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近地接近过事实真相。

她指尖触上那串佛珠,珠子冰凉,一颗一颗捻过去,像在数什么。数到最后一颗时,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说:“张嬷嬷,你先出去吧。”

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陌生。张嬷嬷愣了一下,还是屈了个礼出去了。

那丫鬟退下后,便来到偏房前,刚想往那晾着的水里舀一勺水,就被一旁经过的丫鬟制止住。

“疯了不成,这可是张嬷嬷的活。”这丫鬟唤作小荷,是她平日里交好的姐妹,刚好经过就见她在犯傻,连忙压低声音同她说。

她有些无措地放下勺子:“可这是张嬷嬷唤我做的。”

小荷愣了一下,又道:“那也不能用这些水,太过凉了,小姐用的是五层温的温水,你重新烧一盆来。”

“好。”

青竹院内。

裴烬坐于案前,一旁堆着一些奏折,一旁是沈砚的汇报:“周衍已经开始行动了,昨日飞鸽的信没有问题,而且……”

裴烬眉峰动了动,淡淡问:“何事?”

沈砚干咳一声,毕恭毕敬回答:“他还送来了一坛桃花酒。”

裴烬正在书写的手顿了顿,难得勾唇笑了:“是个聪明人。”

昨日,裴烬为了找时淼的动静闹得太大,不少人还在猜疑时氏如今的身份,他就率先送了一坛酒来。还是时淼爱喝的桃花酒。可见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沈砚见爷心情好,便抓紧汇报接下来的事:“皇帝唤你过几日进宫。”

因皇帝可以说是裴烬带大的,自先皇去世后便极其依赖他,每次裴烬出宫都要闹,还是后来被裴烬收拾了几顿才安静下来。

裴烬头也不抬:“原因?”

沈砚低着头,一本正经念道:“想看嫂子。”

裴烬:“……”

可以说是理由很充分了。

他干脆把毛笔搁置在一旁,本来心中就因着有肉不能吃而躁动得很,如今处理个公事都像是处处有她似的。

裴烬站起身,淡淡说:“那张嬷嬷可有派人盯着?”

“我唤了沈二去跟了几日,方才说是看见她去送信了,沈二已经把信截下来了。”

送信?

裴烬接过沈砚递过来的信,信封被严严实实红泥密封着,他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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