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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狠狠顶了一下。宁稚水“唔”了一声，黎郁文摸他的脖子，掐在掌心里，每一次只抽出一点又全根顶如，用了十足的狠劲，间银一样来回插他。

宁稚水带出了点哭腔，脖子被掌控着，任由男人反复侵略。如果一定要堕落下去，才可以得到什么，那就堕落好了，现在是魔鬼站在他这边。宁稚水也是宁辞的反义词。

黎郁文低头看，银茎在雪白的小屁股里出没，干出了黏腻的水声，又软烂，又银当。屁股上挂着一个月牙似的牙印。

他全神贯注，咬牙切齿地说:“草死你。”

第36章替代品

宁稚水没有死，又活了过来。不过黎郁文想让他死，往死里折腾不说，射完之后就压在他身上，他没被草死，倒要被压死了。黎郁文全都射给他，很有满足感，在他耳边说:“你看看下面。”

宁稚水浑身散了架一样难受，瘫着一动不动，黎郁文把人拖在怀里，像抱一具软绵绵的玩偶，示意他看床单，宁稚水这才看到上面诗了一片。黎郁文跟他手指紧扣，摩挲着他的手，说:“流这么多水，怎么惩罚你。”

这个男的反复无常，又行为变泰，宁稚水被草得虚透了，大脑有点宕机，反应了几秒说:“不要。”

黎郁文贴着他的脸，说:“不行，你太坏了。下次要社在你嘴里，全吞下去。”宁稚水跟他对视，黎郁文得意又餍足，不是在开玩笑，是得寸进尺。宁稚水埋在他脖颈里，手也搭在他肩上，低声又说:“不要。”

太黏人了，是松软的小面包，多用点力气就抱扁了。黎郁文的脸没怎么变，眼角却弯了弯，想笑又不能笑出来的样子。他故作冷酷，把人往怀里扒拉了两下。如果在吃不上饭的日子，把小面包揣在怀里，一天吃一口也能捱上一年。

他不知道的是，宁稚水从他怀里飞来一个眼神，捉到了他柔和的笑意。那个眼神，好像既有掌控了他的快意，又冷静到复杂难辨。

第二天一早，黎郁文被电话吵醒，旁边的宁稚水也惊醒了。黎郁文懒洋洋伸了腰，又在宁稚水脸上亲一下，这才坐起来，说:“喂。”两个人先讲了一会儿工作，宁稚水睡不着，闭着眼睛听。

“听说你要回上海了，什么时候的事？”

“还没定下来，过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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