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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进化会也不会这么限制他。

对此傅玉泉表示：“实验嘛，有风险很正常的啦！”

听完研究员的指控，徐云若有所思：“进化会只有三个亿的流动资金？那确实很穷了。”

研究员面色一僵。

傅玉泉小声解释：“这个三个亿只是我们这一组的资金……”

徐云：“这么说，进化会还是蛮有钱的？那怎么让你们天天啃馒头？”

傅玉泉摇头：“这我不知道了。我刚来的时候进化会就在啃馒头。”

所以研究员是在甩锅。

他哪有那么烧钱？

那进化会的钱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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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会的钱呢？”

研究员很硬气，“我不知道。”

“不老实？”徐云淡淡道。

米哈伊尔上去猛地给他一拳，打的他鼻青脸肿。

研究员牙齿都被打掉几颗，说话时口水和鲜血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这回他的语气又硬又软，“我真不知道，杂鱼们知道。”

像他们这种级别，不需要过问那些杂事，只需要潜心研究就好了。

还有漏网之鱼？

是了，刚刚阿丽亚刚刚那样狼狈，应该就是被那群人弄的。

这群人是不是听到风声撤离了，怎么他们一路过来都没撞见？

徐云正在思考，米哈伊尔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臂，“小淡和竹青回来了。”

徐云看向门口。

姬淡和竹青押着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

见到徐云，姬淡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角。

徐云眼一眯，“干什么去了？”

姬淡摸了摸嘴角，老老实实地说：“吃、吃鱼去了。”

“？”

徐云看向竹青。

经过竹青的解释，徐云这才知道他们的经历。

原来是跟踪这群白大褂，想要看看有什么猫腻，结果没想到他们只是单纯的摸鱼。

竹青和姬淡守了半天，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们摸到的几条小鱼和泥鳅，被竹青顺手投喂给姬淡。

姬淡吃完后才想起来徐云叮嘱过他不能乱吃东西，现在看到徐云很心虚。

好在徐云并没有说什么。

她望向那群看起来怂怂的白大褂，被他们身上浓浓的社畜气息震慑住。

她犹豫了会儿，才低头看向研究员，问：“这就是你说的杂鱼？”

研究员还没说话，那群“杂鱼”一听这词就绷不住了。

当先一人站了出来，指着那位研究员：

“老王啊老王，平时你叫我是杂鱼，我不挑你理。”

“今天你我皆是阶下囚，你跟谁摆谱呢？”

“杂鱼”放完狠话，脸一转，对着徐云露出谄媚的笑，搓着手问：

“那个，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这丝滑的变脸，以及收放自如的态度，一看就是老油条了。

徐云笑了笑，把刚刚的问题拿来问他：“进化会的钱去哪里了？”

“这个啊？”

“杂鱼”哈哈笑了两声，笑着笑着就哭了：“拿去买鸡蛋了。”

进化会被严打这些年，根本招不到人，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

只能深入基层，通过免费发鸡蛋，忽悠一些人加入进化会。

不说加入进化会，就算只是在进化会转移的时候提供点便利也是好的。

……怪不得仓库里鸡蛋最多。

阿萨尔发现有时候想太多也不好。

徐云摸着下巴，问：“有效果吗？”

“杂鱼”沉默着摇头。

近些年，共和国的反诈宣传铺天盖地，人民的反诈意识很强，只领鸡蛋不干活，要不他们也不会这么穷。

姬淡竖着耳朵在一边偷听，此时悄悄拉着竹青的袖子，小声说：“竹青哥，我们下次也去领吧。”

这样第六黑塔能省下好多伙食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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