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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按下床尾的开关，给他松绑。

拿出检测仪，在他额头上滴了一下。

“精神污染值80%。”

下降了九个点。

徐云面对他幽怨的目光，半点不心虚：“怎么了？”

她是专业的，做的是正经疏导。

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是效果很明显。

邢路：“……”

他摇头。

算了，不就是被向导给玩弄了吗？

没关系，他生下来就是给向导玩的。

邢路很快给自己调好了，甚至还向徐云征求意见，务必要让向导玩的过瘾。

“您觉得我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

徐云茫然。

邢路明示她：“就是我刚刚的表现……”

他冲徐云挤了挤眼。

徐云恍然大悟。

这个还真有。

她很认真的说：“你的腹语声音不好听，而且突然冒出来有点吓人。”

邢路严肃点头，认真记下。

他回去就重修课程！

说起来，最开始他被向导误解的时候不用腹语为自己辩解，就是因为他也觉得腹语发出的声音不好听。

跟牛叫似的。

确实需要改进。

“哦，对了。”徐云指着桌上那瓶草莓味的牛奶，说：“下次不要再给我送牛奶了。”

“为什么？您不喜欢喝吗？”

徐云一本正经的胡说：“牛奶我只喝蒙牛的。”

“？”

邢路大受打击。

他从疏导室出来，路过走廊的风纪镜，停下脚步。

对着镜子摆了几个pose，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我这还不猛？要多猛才叫猛牛啊？”

邢路低头看看自己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肌，暗自咬牙。

不过既然向导觉得不行……

回去他就加练！

-

米哈伊尔推着小推车从邢路身边路过，不着痕迹地打量他。

想起上次江鱼告诉他的事情，米哈伊尔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将事情放在心里，打算后面有机会问问。

米哈伊尔推着小推车到了疏导室门口，轻轻叩门。

徐云以为是下一位疏导的哨兵，头都没抬，扬声道：“请进。”

因为还有其他哨兵等待疏导，所以邢路刚刚离开时并没有关上门。

门扉虚掩。

米哈伊尔伸手推开，走了进去，言笑晏晏：“饿不饿？我做了点心，还有茶水。”

徐云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惊喜：“你今天没上前线？”

米哈伊尔将小推车推到办公桌前，一边摆放，一边解释：“去了的。今天新入编的医师到岗，安排好他们之后，我就回来了。”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履行副官的职责了。

这批刚毕业的大学生军医一到岗，他就麻溜地跑回来了。

米哈伊尔放下茶杯，瞥见桌上玻璃瓶子装的牛奶，问了一句：“这是邢路送的牛奶吗？”

徐云应了一声，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米哈伊尔眼睛一弯，说：“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了，我猜是他送的。”

徐云拿着勺子挖了一块儿布丁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说：“他说是什么新品，草莓味的。”

说起这个，徐云忍不住感叹：“他家里是开牧场的吧，每次都给我送牛奶。”

米哈伊尔低低笑了一声：“他家里不是开牧场的，但是他家里确实在乳品方面比较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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