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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狗嘴实在不好进行这种精细的操作。

他向米哈伊尔求助。

米哈伊尔蹲下给他扣好。

阿萨尔激动地叫了两声，左右蹦跶着跳了几下，然后低下脑袋钻进胸背，拱了两下就重新穿好了。

阿丽亚早在他脱下胸背时就举起光脑拍摄视频，拍完往周边一看。

今天还在塔里的哨兵全都来了。

每个都像阿丽亚一样举着光脑拍下阿萨尔的黑历史。

徐云等他们都拍好照，录好视频之后，才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问阿萨尔：“你要去哪里玩儿？”

阿萨尔双耳一竖，乐颠颠地带着徐云往走廊深处去。

阿萨尔：“我带您去看看我的办公室！”

徐云不知道办公室有什么好玩的，但既然狗狗想去，那就去呗。

阿萨尔今天早上在办公室收到药剂，没有丝毫犹豫就喝了，当场智商骤降，变成傻狗。

满脑子“向导”，爪子一甩就跑出去了，门都没关拢。

现在倒是方便了他自己。

阿萨尔伸出狗爪，勾住门扉，轻轻一拉。

徐云透过打开的门缝一看——碎裂的药剂瓶、掉在地上被啃掉一半的盒饭、满地碎纸屑……

阿萨尔顿住了几秒，然后飞快蹿了进去，埋头在角落的柜子里疯狂刨动。

就像在找埋在地里的骨头一样。

很快，他嘴里含着一个圆球跑了出来。

“这是……？”徐云觉得这东西很眼熟。

阿萨尔将圆球放到徐云面前，端正坐好，咧嘴微笑：“这是我的玩具！”

他身后的尾巴疯狂摇晃，一副万分期待的模样。

徐云捡起球，仔细一瞧：这不就是她疏导室里的那种球吗？！

只是阿萨尔的这颗圆球稍微加工了下，将圆球中间穿孔，用一根结实的短绳穿过。

徐云就是提着这根绳子将球捡起来的。

要不是有绳子，她是绝对不会伸手去捡的。

就刚刚那一会儿功夫，圆球表面就沾了一点不明液体。

嗯……还好阿萨尔没有口腔问题。

“有点脏。”米哈伊尔伸手拿过这颗圆球，扔到角落里。

然后从空间钮中取出一盒未开封的圆球。

他看着阿萨尔骤然亮起的眼睛，说：“用这个吧。”

一颗球叼来叼去的，多脏啊。

这种球他这里有的是，完全可以让他们扔着玩儿。

这里的空间不够大，两人一狗转移到第七层的训练室。

徐云坐在椅子上，抡圆了胳膊，将手里的圆球扔出去。

阿萨尔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圆球的运动轨迹，身体一边飞速移动，一边往上方高高跃起，一口咬住圆球。

然后扭头朝徐云跑来，然后将嘴里的圆球吐出来。

圆球在地上弹了弹，滚到一边。

阿萨尔无意间踢了一下，这枚圆球就骨碌碌滚到了一旁静止的清洁机器人脚边，被机器人收进垃圾桶里。

徐云伸手揉揉狗头，夸奖道：“好狗！”

她伸手拿出一颗新的圆球，又扔了出去。

……

徐云玩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

米哈伊尔一看时间，也提醒道：“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于是两人一狗坐电梯准备下楼返回白塔。

电梯沉默地下行。

密闭的空间内，徐云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倒影，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彻底恢复的？”

阿萨尔挺直的背影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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