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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厌恶极了秦桑桑，听完她死了，一开始还有一瞬的动容，不过很快又想起来，秦桑桑做的那些歹毒的事儿。

如果不是她老板吉人自有天相，怕是早就被秦桑桑整得身败名裂，严重一些，死了也说不一定。

“后来呢？”陈思追问。

“闹成那样，两家都不认，葬礼没办，墓地也没买，说是她之前的朋友不忍心，凑钱在公墓给她买了一块墓，草草安葬了。”

之前的朋友？

也对，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们从前能为秦桑桑冲锋陷阵，凑钱买块墓而已。

就是不知道。

这些朋友里，还有没有贺淮南呢？

不管有没有吧。

都改变不了，贺淮南这人的感情，给谁都廉价。

季望舒没参与讨论秦桑桑的事。

大家又很快说起了别的。

夜色渐深，许久没聚在一起的初恋同事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陈思和季望舒依旧是最后走的。

“真恍惚了一下，好像回到了从前还在和风上班的时候。”陈思搓搓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手，又看看季望舒，“说起来也就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可发生的事情可真多……老板，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秦桑桑死了的事吗？”

“嗯。”季望舒点点头，“人各有命，我和她的恩怨去年初，我就亲手了了，她活不活，死不死，我都无所谓。”

“去年初？”陈思并不知道，去年初发生过什么。

谢无隅封锁现场封锁得很快，除了他这边的心腹，唯一知情的王家，现在要仰W.X鼻息而活。

谢无隅没有喂饱他们的野心，但给的资源也不至于饿死人，让人看不到希望，就这么一口气一直吊着王家。

王家精致利己，完全犯不着为了一个，他们不在意的秦桑桑得罪谢无隅夫妇，反正孩子也平安诞生了。

“小事。”季望舒轻揽陈思的肩膀，“这一年多，你的进步好大，甩开大家好长一段，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了。”

季望舒比陈思早一点到和风。

又因为贺家的关系，进公司没多久，做成了点小成绩，就混上了小组组长。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陈思的时候，陈思正被人事部的人训。

明明是人事部的制员工卡失误，陈思过去问了一句，就因为是小新人就被劈头盖脸一通数落。

她不敢回嘴，低着头站在一边忍着，手指都被自己掐白了。

那时候，谁能想到得到，陈思在两年后，能独立谈下八位数佣金的策划案？

“因为组长每次都说，陈思可以，陈思能行，陈思很棒~”陈思语气软软，眼眶有些发红，抱着季望舒的胳膊，脑袋靠上去，“每次听你这么说，我就想，我怎么能不可以，怎么能不行？怎么能完不成？然后就再难我也敢冲！你比我爸妈都信任我，我不能让你失望。”

每个人向上生长的动力都不一样，不让季望舒失望，是陈思从职场萌新，成为独当一面的职场精英原始动力。

把陈思送上车。

季望舒才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利小跑过去。

拉开车门上车前。

她似有所感，抬眼朝着对面看去。

就见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升起车窗，朝着前面的红绿灯路口驶去。

季望舒轻轻眨了眨眼。

这车她见过。

那次去谢明禾的调香室，她在调香室外的车位上，见过这台车。

因为爸爸有过一台相似的，她的注意力，在那台车上，多停留了两秒。

谢明禾吗？

“怎么了？”谢无隅见季望舒没上车，奇怪的问道。

季望舒收回视线，坐上副驾驶。

“没什么，看花眼，认错人了。”

谢无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有台颇为眼熟的车，驶过路口，驶入一片薄雾中。

谢无隅收回视线，例行公事去给季望舒系安全带。

系好，又故意脸贴脸的端在停留。

漂亮的眼睛，把勾引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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