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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市区，季望舒和谢无隅又遇到了，一个临时的市集夜市，谢无隅看季望舒好奇，就带她进去逛了逛。

季望舒家里出事之后，在进和风工作之前，她其实很少进入人群多的地方。

就连上大学的时候，赵素琴以舍不得她为名义，没让季望舒住校，早上送过去，晚上接回来。

她没怎么逛过这种集市。

进去之后，季望舒看着一个个新奇的小摊，各种好看可爱的手工艺品，毛线勾出来的精致玩偶，特殊烧制出来的陶俑，扭扭棒做出来的各种物件。

各种画风的小画家更是看都看不过来。

季望舒全程处在，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想要这个，那个也想要的状态。

有些东西谢无隅不懂，但季望舒只要看着哪个喜欢，谢无隅全买。

深夜。

季望舒赤脚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地毯上，将今天的战利品全展示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无隅：“我怎么买了这么多？谢无隅，你怎么不拦着点我？”

“难得看你想买东西，我恨不得你把夜市搬空。”

季望舒没什么物欲。

珠宝钻石翡翠、奢侈品包包、鞋子、衣服，对她没有吸引力。

给她买那么多的包，她背出去最多的，还是她几十块买的那个帆布包。

比如今天。

季望舒就背的那个大口袋……

谢无隅甚至买过类似大容量的包给季望舒，但季望舒显然用这只用习惯了。

“这些很可爱，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季望舒拿起一只，扭扭棒做的……谢无隅看起来和虫子没两样的丑东西。

“可爱。”谢无隅点头。

季望舒像是挖到宝的小鼹鼠，开心的这个展示一下，那个也拿起来展示一下，展示完，“买了这么多，咱们半个月后就离开沪市了，总不能都带上吧？我果然应该克制一点！”

“家里在沪市的房子那么多，够你放了。”谢无隅停顿一下，“再暖和一点，澜园就可以动工翻新了，等弄好了，也可以都挪过去。”

季望舒笑容淡了一点。

“不想翻新？”谢无隅轻声问。

“不是。”季望舒捏着手里的一只钩织娃娃，“我怕你翻新好，我也不敢回去，浪费你一片好心。”

“翻新又不是一定要你住，是不想房子放在那里，慢慢腐朽掉。”谢无隅停顿一下，“你想我陪你，再回去看看吗？”

中秋那次，季望舒只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过年时，她和陆清言都没提，那回她曾经的家看看。

“也好，你还没去过。”季望舒点头。

谢无隅目的达成。

脱敏这件事，一直绕开可不行，就得迂回的一点点去面对。

谢无隅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季望舒买的那些东西上。

“你很喜欢这些画？”

“很漂亮，尤其是这几张，色彩活泼又鲜明！”季望舒来了兴趣，赶忙向谢无隅特别展示其中几幅。

这些都是小幅的，季望舒加了其中两位画师的联系方式，说好了，之后和她们预定更大幅的。

“嗯，不错。”谢无隅点点头，“但我见过更好的。”

“你当然见过更好的，谢无隅，你不能拿你收藏的那些大师作，来和小画家们比，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季望舒浅浅护短。

“不算大师。”谢无隅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季望舒，“我觉得这个更好。”

季望舒好奇的接过来。

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怔住，惊愕的看向谢无隅：“你哪儿来的？”

照片里，一身油彩的少女鲜活肆意，身边比她好要高一截的画作，也很热烈。

“一位好心人的馈赠。”谢无隅不屑于提到贺淮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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