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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对口的工作，他还是强撑着瞪大眼睛，笔记几乎做满了整页纸。

不过，他听课，谢裴安就睡觉，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程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隐隐羡慕，谁让人家有顶好的家世，就算不上学也不至于饿死，更别说他在原文里还是极聪明的那种，不学也会。

程祈攥紧手里的笔，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有一点嫉妒了。

【第五次了，才上课就盯着我看了五次。】

耳边冷不防传来声音，程祈被吓了一跳。

他狐疑地打量着依旧闭着眼的谢裴安，这人一动不动的，明明就像是睡着了。

难道没睡吗？

【还在看，还凑这么近。】

程祈眨了眨眼，默默往回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谢裴安不像是在不耐烦地吐槽，语气里好像带着点——

愉悦？

程祈感觉自己也挺莫名其妙的，他立刻转过头，眼睛盯着课本。

他思考了一两秒，忽然想到什么，然后蹙了蹙眉。

难不成谢裴安回回都在装睡，其实他耳朵分明就在听课！这样就给他造成了一种对方天天睡觉也能学会的错觉。

一定是这样！

程祈心里好受多了。

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谢裴安不慌不忙地睁开眼睛。

看到程祈专注课本的侧脸，他凑过去一看，思考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点了点正确的选项，漫不经心地挑唇道：“好笨。”

闻言，程祈转头看他，谢裴安还是笑着，嘴巴没动：

【笨的可爱。】

程祈：“？”

前几天他还听不见对方心声的时候，谢裴安也总这样说他，但他完全想不到原来他心里还跟着这样一句话。

又是可爱。

程祈懒得理他，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拿笔勾了他指的那个选项。

谢裴安歪了歪头，唇角的笑落回去，眉毛轻轻蹙起：

【怎么没有反应？居然不骂我也不反驳，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呢？……】

程祈嘴角抽搐，谢裴安的心声和念经完全没什么两样啊！

他倏地放下笔，扭头道：“你吵死了，我是笨点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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