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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率先往里爬去，谢裴安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照葫芦画瓢，纷纷钻进了通风口。

里面的空间实在是狭小，程祈前面就是一堵坚硬的墙，后背紧紧贴着谢裴安的胸口，急速奔跑的心跳声本该在这时候慢慢降下来，两人却大有越跳越凶的征兆。

底下是一大批呜呜嚎叫的病人，而他们挤在这个小空间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

谢裴安的手还环在他的腰上，冰凉的耳钉时不时蹭过他耳后敏感的皮肤，惹的他泛起一阵战栗。

程祈感觉脸上一阵燥热，想稍微往前挪一点，可前方已无空间。

谢裴安似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轻声道：“别动。”他声音低哑，热气喷洒在程祈的耳后，程祈身体微微一颤，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其实谢裴安也没好到哪去。

他几乎是半抱着程祈，身后就是被关上的小门，在如此窄小的空间内，程祈的每一次呼吸他都清晰可闻。

黑暗里，他精准地意识到，他只要稍稍偏一点头，就能亲上程祈的侧脸，甚至再往下低一点，他就可以吻在程祈的嘴角。

好想亲他。

谢裴安的呼吸愈发沉重起来，他微微歪了点头，心里罕见地浮上来一点道德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征求程祈的意见，于是他动手捏了捏程祈的腰，刚要开口，程祈就转过来：

“怎……”

才发出一个并不完整的音节，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侧脸清清楚楚地挨上了两瓣温热干燥的唇。

然后程祈呆了一下，立刻别开脸，大声道：“你离我那么近干嘛！”

他试图用大声且高昂的语调，来掩饰自己狂跳的心和已经爆红的脸。

“你怪我呢？”

谢裴安的心脏同样跳的急促，这样的感觉就算刚才被一群变异的病人追都没有过，他忍不住舔了舔唇，还在回味刚才的触盆。

而这对他来说非但没有疏解他内心的躁动和欲望，反而更像是给他加了把烈火。

他屏着呼吸正要往前凑，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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