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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墨时旬已经挑选了一款人工智能，他们约定好了送货时间，赫菲按照程序向他介绍了两种运送方式。

用机甲之心运送几乎不存在任何风险，不会晃动，不会颠簸，但墨时旬还是敏锐的从赫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厌恶。

赫菲说：“在资金充足的时候，人们一般都会选择第一种，不过，我会向您推荐第二种。”

“您住在上城区，空中管制十分严格，根据数据显示，近十年来上城区的空中没有发生过任何一起交通事故，您完全不必担心产生颠簸对机柜造成损伤。”

“你认为第二种更好吗？”墨时旬说道。

大概是因为墨时旬的态度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公事公办，反倒是把它当做朋友，两人的交流也算愉快，赫菲再次说起俏皮话。

“按照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机甲之心又闷又小，很不舒服。”

余晚立马明白墨时旬说这段话的意思。

赫菲讨厌被当做冰冷的机器对待，或许在他心里，自己拥有意识，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又或者，是比人更加高等的某种生物。

窥一斑而知全豹，这只是赫菲不满中的很小一部分，它对自己的主人，并没有余晚想象中忠诚。

它或许也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将会成为余晚和它谈判的筹码。

跟超级人工智能合作不异于刀尖舔血，从希望的身上余晚就能看出，它们智多近妖，认为自己能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

“系统和赫菲之间的关系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加紧密。”

“赫菲遭受到黑客攻击进行抢修时，其他人工智能都没有问题，只有系统也陷入了沉眠。”

想到之前希望透露的信息，又想到他们最后一次去首都星时系统完全没有出来阻拦就能看出赫菲与系统之间的紧密程度了。

只是，赫菲产生了意识，系统同样产生了意识。他们现在相当于两个都有着独立意识的“人，”而一个“人”真的会心甘情愿完全匍匐于另一个“人”脚下吗？

系统没生活在封建社会，也没接触过任何这方面的思想，在它的程序中，想要诞生臣佛这种观念很难。

人类在程序中植入“忠诚”的代码，人工智能也没照做不是吗？

如果他们能帮助系统脱离赫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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