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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场混战我们赢得很艰难，并且，他们死之后尸梯直接消失了，我们什么也没得到。”

她的话总是半真半假掺和着说，余晚推测，这些斜教成员大概已经死了，或者说用他们的方式离开了这里。

那么国安局的审问人员也能看到他们凭空消失的场面，这会让她前面的话都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撒旦教会的人还提到拥有邪神气息的人在脊椎的第一个骨节处有一个特殊的印济。”

脊椎的第一个骨节就在脖子的下方，只需要掀开头发便能看到。

她不可能有印济，余晚很笃定。

她几乎是一个光头，如果真有一个印济，在首都星的时候墨时旬和卫苌英就应该看到。

从洛宁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撒旦公会的人所说的邪神气息只有可能是因为她去参加了神赐仪式。

虽然现在她并不明白撒旦公会和神将教会之间有什么联系，但这并不妨碍她做出合理的推测。

为了在学校不引人注目，余晚回到现实之后就戴了假发，所以洛宁才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她脖子下方一点的位置。

“你可以看看。”余晚轻声说道。

“刚好我也很好奇。”

洛宁是一个专业的调查员，她迅速地走上前掀开余晚背后的头发。

小麦色的肌肤、略显粗糙的皮肤、什么也没有的后脖颈。

洛宁略微停顿了下，拿出手机，“介意我拍张照吗？”

余晚当然有说不的权利，如果她不打算再获得国安局的任何消息，的确可以这么做。

“当然不介意。”余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听洛宁的口气她也知道自己背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济。

“询问已经结束，余晚女士，欢迎您继续在国安局获取贡献值。”洛宁带着标准的官方笑容，向她伸出了友好之手。

余晚知道自己暂时洗脱了嫌疑，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接二连三的疑点即便没有任何证据，她也有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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