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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又是谁的声音？

就在他努力让思绪流动时，就感觉手指冰凉，不似活物，令顾留芳惊悚。

这手……

“道长，你在想什么？”覆眼的红纱被拿开，顾留芳率先看到的是那倾国倾情的面容，此刻褪去之前的纯真，媚态尽显。

是龙葵。

看到她的那一刻，脑中的铁块像是被移开，凝滞的思绪如奔腾的海。

他想起来了，姜缙和沉戈离开后，紫萱姑娘突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龙葵便走到他的身边，手放在他的肩上说：“道长真是好人，想来能原谅我接下来会犯的错咯？”

还不等他反应，整个人就失去了思绪。

再醒来时，就已经无力动弹。

“龙葵姑娘，你想干什么？”顾留芳不懂。

她有什么目的？

顾留芳发现，这间房挂着数不尽的红纱，随着窗外的风，红纱轻晃。

烛火的光打在红纱上，成了压抑的、刺目的红色。

顾留芳想起身，但四肢百骸的无力感，令他无法动作。

龙葵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顾留芳整个人僵住，他问她想干什么？她回答顾留芳。

龙葵凑近顾留芳，顾留芳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他没有从龙葵的眼中看出丝毫的男女爱恋之情。

“龙葵姑娘，不要冲动，留芳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龙葵轻笑：“不急，先做正事，然后咱们再聊。”

红色的床帐被她随手拂下，顾留芳想要开口说什么。

他双眼模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否则，会有女子因为恨他，做到这般地步吗？

如果是梦，也该醒了，他不能如此卑劣的，做这样侮辱龙葵姑娘的梦。

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龙葵的汗水滴落。

咸的。

这不是梦。

龙葵伸出手：“道长，帮帮龙葵吧，龙葵不想被宿命摆布。”

顾留芳看到了翻腾的云海，与刺破云层的耀眼的光。

紧接着，一段不属于顾留芳的记忆被塞进他的脑海中。

与紫萱会发生的一幕幕，被龙葵以法力率先让他得知，所有的画面都终止在他与紫萱牵手跳崖。

顾留芳来不及消化那些记忆，龙葵再次引着他沉沦。

耳边是她一声接着一声的“救救龙葵”，像是幼兽陷入绝境时的呜咽，令顾留芳心头酸楚，怜惜地说：“我救！我救你！”

红纱被风吹得层层叠叠的荡漾着，像是被人搅动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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