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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也是我凭本事赢得嘛。”苏妙开玩笑道。

“出老千的人也是凭本事赢的，”西格玛气笑了,“都这样我肚场还开不开了。”

“我倒是希望你别开这个肚场。”苏妙小声嘀咕了一句。

和西格玛相处这几天,苏妙越发感受到西格玛这个人的矛盾，他诞生于书页，不过两年，于这世间没有太多牵系,但又有着磋磨的经历过往。

他心性并不坏，虽然嘴上说着是为了肚场的名声,让肚场能够有好名声吸引更多的客人,但他确实让一些因为走投无路来到此处的客人获得了救急的钱。

但要说他是好人,他又能为了一隅容身之地与天人五衰一起作恶。

在这个肚场里,有着数量不少的吸血归,来到这里的客人,其中一些有声名地位的客人会被转化为吸血归,待到他们返回来处,就会向周围转化更多吸血归。

因为是从书页诞生的无中生有之人,所以对拥有一处容身之地执念颇深，苏妙能够理解，也无法指摘他什么，事实上西格玛能够被说动给武装侦探社提供助力，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而作为交换，事情结束后，天际肚场要留给西格玛，书页上的任何内容都可以涂改，只有天际肚场不能动。

这个交换对于武装侦探社来说并不亏，因为天际肚场本就只是一个向外辐射传染吸血归的中间站，其实没有什么监控的能力，如果没有了吸血归，这就是一个独立于各国之外的娱乐场所，就像公海之上的游轮肚场一样的存在。

而且当时和坂口安吾通话确认过，天际肚场只能保留作为肚场的娱乐功能，不允许豢养私人军队、进行军火交易，不允许悬停在日本空域，这些西格玛都答应了。

在苏妙看来，这无异于是将西格玛囚困在了天际肚场，即使西格玛是天际肚场的负责人，但天际肚场也成为了他的牢笼。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对于西格玛来说，这样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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