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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格？”

“最近不好，卖不上价，最近什么也不收，也什么都不要卖。”

“等等，我最近很急，我……”

“你听不懂吗？咳咳，手头赶紧整理干净，最近什么也不要动。”

没有感情的机械音清了清嗓子，莫名有种威胁意味。

“明白，明白。一定收拾的干干净净……”

挂断电话，乔森气闷的一扯领带，瘫坐在老板椅上。

……

回警局的路上，万小满不解地询问梁九安。

“我们这就回去了？”

“那个老油条，”梁九安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滴水不漏，他一会儿说警司跟他是老朋友，一会儿又扯到心理行业协会。我们不查他，他就是在吹嘘人脉，如果我们要查他，他就是在给自己增加身份筹码。”

“我们手上没有直接证据，拿不到搜查令，没办法硬查。”

“那这是不是说明，他看见我们来就猜到了我们的目的？”万小满逆向推导，“他跟你吹嘘，是因为他心虚？”

梁九安的车停进警局停车场，抬手点了一下万小满的额头。

“有意思，你这个想法有意思。”

“走吧，阿猫，我们跟塔哥他们同步一下线索，把这个心虚的家伙抓出来。”

梁九安走在前头，万小满跟着一路小跑。

“塔哥是谁啊？”

梁九安回头：“张家汶，你不觉得他跟黑塔一样吗？”

万小满忍不住笑起来，跟着直点头，看来被梁九安起外号的受害者不止自己一个了。

梁九安带万小满走到大厅尽头，其中一间办公室上挂着“重案N组”的牌子。

推开门来，别有洞天。

人家办公都坐办公椅，有个靠背就算是豪华，可这里头摆着的全是真皮沙发，前头还横着红木老板桌。

窗户前的茶水柜上咖啡机和茶具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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