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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秦问淮就会想到那天早上的情景，忍不住笑出声——那天早上Lyan起的早，下楼去小摊上买了几份早餐。

而当时秦问淮在房间门口发呆，他看着程泽高高兴兴去扒拉早餐袋，然后看到红枣糕后，人都不笑了，“啪”的一声把袋子扣上了，转头打开手机点了外卖。

程泽想起来了：“原来你那天在偷看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在发呆，问你笑什么你又不说。”

“说出来就不好笑了嘛。”

程泽锤他一下。

尽管不知道是哪些因素，导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但如果真的有人能说出他的喜好，他还是会忍不住动容。

他突然想起池医生说过的话：表达自己的需求不是索取。可现在，他不需要表达自己，因为有人能看见他。

想到这，程泽又轻轻锤他一下，说：“是明天吗？出去吃还是在家？”

秦问淮说：“她来1603，她自己住的地方有点远，也不适合一下子挤进那么多人。”

程泽了然地“哦”了几声。

第二天，Lyan早早收拾好东西，吃完午饭他就准备离开。程泽醒的早，他有点抑制不住地紧张，大早上对着衣柜翻来翻去，这件比一下，那件套一下，最后秦问淮看不下去，给他挑了一套休闲装。

没多久，苏怀敲门，是程泽开的门。

苏怀还是那股笑眯眯的样，程泽觉得秦问淮笑起来和苏怀很像，不愧是母子。

程泽主动打招呼，有些拘谨：“阿姨好。”

苏怀乐呵呵回了：“小泽是伐，你好你好。你看，上次来的时候还紧张巴巴的，现在倒是好的了。”

程泽耳朵有点热，尴尬，不知所措，最后干笑两声，侧身让苏怀进门，接过她手里的保温袋。

苏怀拍拍手，自来熟地在玄关换了鞋，扫一圈客厅，很多物品基本都是两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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