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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模样，大概也觉得有点过不去，就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面，还打了个蛋进去，是散的，碎成一小片一小片，蛋花汤一样，捞都捞不起来。

不过程泽捧着那碗面，一口一口吃完了，碎蛋花黏在面条上，他吃得干干净净。那时候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出去住，就给自己煮碗面，面里有一个荷包蛋，他应该会很高兴。

但等他真的出来住，早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直到现在真正拥有，蜂拥而上的居然不是高兴，而是惊愣和无措，甚至还有些隐隐的不适应。

“程泽？”秦问淮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程泽回神：“啊，怎么了？”

“怎么吃个饭还发呆？不喜欢吗？”

“没有没有，很喜欢。”他夹起一筷子，囫囵咬一口，刚出锅的面是烫的，激得他舌尖一痛，但秦问淮在对面看着，他不敢显出异样，只能匆匆收入口中，试图用食物的热度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他低头吃面，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

秦问淮见没事，也不管了，低头对付自己面前的那碗面。

程泽吃着吃着，眼眶都逐渐发酸。但他怕被秦问淮发现，只能不停吸鼻子，假装怎么被烫出了鼻炎。

他总是这样，很多情绪来得莫名其妙，情绪能左右眼泪，展示他的脆弱。他怕这股脆弱被别人看到，也怕别人看不到。

为什么呢？凭什么呢？秦问淮到底想要他什么呢？

程泽想不通，难道不是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吗，为什么秦问淮什么都不问他要？一味付出。

问题想不通，绕了半天，给程泽绕得头痛，一碗面吃得心情百转千回，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他逼自己去忽视那些问题。

吃完面，程泽觉得不适应太窒息，他不能再待在秦问淮的家里，便借口说家里有事，一会就离开，他要回小姨家一趟。

秦问淮不疑有他，顺嘴问道：“要我送你吗？”

程泽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小姨来接，洗完碗我就走了。”

“那行吧，周末你还回吗？”

“……不回了吧，我住小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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