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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泽微微站近一些，低声说：“以后也请多关照，希望你每天都有AD钙奶喝。”

秦问淮被逗笑，举杯碰了碰他的杯沿，不同于其他人，他一口气把杯中酒干了，对程泽笑道：“谢谢，你也是。”

尴尬的敬酒环节就这样糊弄过去了，程泽回到座位，心脏咚咚咚咚跳个不停，他莫名很兴奋，后半场年会有什么，宴会上有什么菜他都忘了，满脑子都是秦问淮在台上含着棒棒糖时微微侧头的侧影，和那句“别乱动”时的低沉嗓音。

这些画面一直伴随着他，直到散场都没有消失。

散场都快九点了，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挤满了人，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董优优今晚抽中一台空气炸锅和一些小东西，她有人来接，但一个人拿不到车上，程泽就帮她把东西搬上彻。

等董优优被接走，程泽拎着个袋子，在外边吹了会风。低头打开打车软件，排队人数显示还有三十多号，至少得等二十分钟。

秦问淮的消息适时闯了进来。

[秦问淮（可聊天版）：打车了吗？]

程泽打字回过去：还没打到。

[秦问淮（可聊天版）：过来地下车库，B区332号车位。]

程泽看完，没有犹豫，转身往地库入口走去，脚步加快，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脸上带着笑。

来到B区，都不用刻意找332号，他一眼就能看到秦问淮的车，车灯还亮着。他走过去，秦问淮站在外边，给他拉开侯座的门：“我请了代驾，上彻吧。”

程泽嗯嗯两声，坐进去后，暖气和红茶香水的味道几乎同时围上来，程泽关上彻门，不自觉舒了口气。

秦问淮见程泽这样，觉得好笑，盯着程泽的耳朵看一会，说：“玩游戏的时候耳朵不是挺红吗？现在倒是缓过来了。”

程泽说：“哪能怪我吗？你突然伸手过来，我都没准备好。”

秦问淮发出很轻的一声笑，没再说话。

前边代驾小哥尽职尽责，把车开到小区地库的电梯旁，两个人一路无言。

进入电梯，刚好只有二人，电梯缓慢上行，酒精的后劲慢慢冲上来，程泽看两眼秦问淮，看着秦问淮那双被灯光映得浅浅的眼睛，还有板正的西装三件套，又想到了刚刚那场游戏。

他总觉得秦问淮在他这里，和在别人那里是两个人，在别人那，秦问淮是Waity，是领导，而在他这，秦问淮不仅是Waity，还是一种无法说出口的依赖，工作上遇到什么，往秦问淮办公室跑一跑，秦问淮轻轻松松帮他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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