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番外:解子扬(1 / 2)
作品:《盗墓:神豪系统?那我可犯贱了》[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这是一个专门讲述老痒和周妙妙之间“被逼着成长”和“别扭的善意”的故事。
核心其实非常的温馨。
故事原本应该按照时间线插在正文里的,但这样写的话,有种拉不干净的感觉,所以这里直接作为一个整体的番外故事放了出来。
老痒后续是会再次上线的,很多地方也会隐约的写到他发展的势力。这里了解一下他后期会成为妙妙的助力就好了。超长,一章顶四章,这里就不分章节了。
...........
老痒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门口,手握着钥匙,却迟迟没有插进锁孔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四周一片漆黑。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害怕。
害怕打开门之后,里面空无一人。
害怕看到母亲还趴在缝纫机上,像他刚回来时那样,身体已经烂掉了。
害怕这几天的经历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怕,怕再也看不见他妈。
老痒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老痒站在玄关,鞋都没换,眼睛扫过客厅。
没人。
客厅的沙发上也没有那个佝偻的身影,电视也没开,茶几上干干净净的。
老痒的心往下沉了沉,大步走向母亲的卧室。
推开门。
也没人。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老痒的手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妈?”老痒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转身冲向厨房。
没人。
厕所。
还是没人。
这一刻的老痒感觉无比的绝望。
就在他已经崩溃的时候。
老痒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阳台上亮着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母亲蹲在那里,背对着他,正在摆弄着什么。
花剪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痒站在阳台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妈……”
老痒妈妈回过头,看见他站在门口,笑了一下:“回来了?吃饭了吗?”
老痒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老痒的妈妈穿着他记忆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用夹子别在耳后,手上沾着泥土,面前摆着几枝刚剪下来的花枝,旁边是一个透明的花瓶,里面已经插好了几枝,粉色的康乃馨配着白色的满天星,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妈,这花儿哪来的?”老痒的声音还在抖。
老痒妈妈低头继续剪花枝,随口说道:“不是你让人送来的吗?”
老痒愣了一下。
他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花束旁边放着一张贺卡。
他拿起来,打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妈妈,生日快乐。
署名是他的名字,解子扬。
“儿子?”老痒妈妈见老痒站着不动,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怎么了?不是你买的吗?”
老痒回过神,把贺卡放回去,声音还是有点哑:“是、是我买的。”
“刚刚来送东西的人说,是你准备的惊喜。”老痒妈妈站起来,把剪好的花枝插进花瓶里,退后一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角度:“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搞这些了?”
老痒没回答,只是盯着那个花瓶看。
花瓶是新的,透明的玻璃,上面刻着几朵小花,看着不便宜。
“妈,除了花,还有别的吗?”老痒忽然问。
“还有一个蛋糕,在冰箱里放着呢。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老痒转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放着一个蛋糕盒子,淡蓝色的,系着白色的丝带。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6寸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还画了一朵小花。
老痒盯着那个蛋糕,眼眶又红了。
他回到阳台,声音尽量平静:“妈,这花……你喜欢吗?”
老痒妈妈把花瓶端起来,盯着那花,似乎有些出神,良久后,才嘴角含笑的呢喃道:“这花儿开的真好看。”
老痒妈妈转过身,看着老痒,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欣慰:“儿子,懂事了。不过下次可别买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老痒看的出来,他妈妈是真的喜欢。
老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扯出一个笑来:“妈,你喜欢就好。”
“这花一定不便宜。”老痒妈妈叹了一口气。
“还、还行。”
“多少钱?”
“没多少钱。”
“你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的。”老痒妈妈嘴上这么说,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那瓶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现在你回来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得省着点花才行。”
老痒看着他妈,心里又酸又胀。
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儿子,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没事。”老痒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妈,那花……送花的人还说什么了?”
老痒妈妈想了想:“就说这是你准备的惊喜,祝我生日快乐。还说……希望我喜欢。”
“就这些?”
“就这些啊。”老痒妈妈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这到底是不是你买的?”
“是是是是,是我买的,就是和我选的样子不太一样,我怕弄错了。”
老痒妈妈没再追问,站起来说:“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老痒妈妈去厨房做晚饭,老痒坐在客厅里,掏出手机。
他盯着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怎么了?”周妙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是花不好看,还是蛋糕不好吃?”
老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
周妙妙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似乎在吃饭。
“只是觉得你妈妈真可怜。”
老痒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单身母亲,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一天福没享过。结果混蛋儿子不务正业,竟然跟别人去倒斗,还坐了牢。剩下她自己,连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最后孤零零的惨死家中。”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老痒心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
“别紧张。”周妙妙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只是查到了你母亲的生日,想着你这种大男人怕是没那么细心,就替你送个小礼物,聊表心意。”
老痒抬起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他母亲正背对着他,嘴里还哼着什么小调,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平常,却平常得让老痒想哭。
“我答应给你干活了,就不会反悔的。”老痒的声音哑了:“你不用威胁我。”
“嗯,你这么理解也行。”周妙妙又吃了一口菜,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要你做。”
“什么事?”
“挣钱。”
老痒愣了一下:“什么?”
“挣钱啊。”周妙妙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挺会做生意的吗?我听吴邪说了,当初你还在吴山居的时候,可比现在经营得好多了。”
老痒没说话。
“现在这个时候,房地产、汽车、互联网……都是风口。你帮我成立几个公司,把这些项目做起来。”
老痒沉默了几秒:“我、我不会那些。”
“不会就学。你又不是傻子。”周妙妙顿了顿:“钱我出,你负责跑腿。不用担心赔钱。赔了算我的。”
老痒握着手机,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沉默了很久。
“你……信我?”
周妙妙轻笑:“我只是不怕赔钱。”
老痒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明天我就去给你弄这些事情。”
“不是给我。”周妙妙纠正道:“是给你自己。解子扬,二十多岁了,再不努力奋斗一下,你是准备让你妈跟你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老痒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挂断电话后,老痒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瓶花,发了很久的呆。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忽然开口道:“妈。”
“嗯?”
“以后,我不会让你受苦了。”
老痒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老痒低下头,窗外,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像是把这几年来所有的恐惧、愧疚、不安,都一起呼出去了。
那天晚上,老痒和母亲吃了一顿热乎的饭菜。
“妈,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还整这套干什么。”
“妈,你就许一个嘛。”
“好好好,听你的。”
老痒妈妈坐在桌前,看着跳动的烛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年轻的,漂亮的脸。
老痒妈妈许了很久的愿,久到蜡烛都快烧完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把蜡烛吹灭。
“许了什么愿?”老痒问。
“希望我儿子一辈子平安,顺遂。”老痒妈妈笑着摇头,拿起刀开始切蛋糕。
老痒看着妈妈切蛋糕的手,那双手虽然年轻,但却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指节有些变形。
但她活着。
妈妈是活的。
老痒妈妈看着老痒那奇怪的样子,忽然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老痒低下头,假装在吃蛋糕。
老痒把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眶又红了。
只能使劲的眨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对了,妈,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老痒斟酌着措辞:“这次出去,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
老痒妈妈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
“大老板人好,让我帮她管理公司。”老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以后,我就是……也算是个小老板了。”
老痒妈妈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担忧。
“儿子,你不会被骗吧?”
“不会。”老痒说得斩钉截铁:“绝对靠谱。”
“你怎么知道?”
老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说:“妈,你就信我一次。”
老痒妈妈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行,妈信你。”
那天晚上,老痒喝了不少酒。
他母亲也喝了两杯,脸上泛着红晕,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他小时候的事,老痒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瓶花上,花瓣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老痒看着他母亲的脸,那张被岁月和生活打磨过,却依旧美丽的脸,忽然觉得。
活着真好。
第二天一早,老痒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的味道飘过来,带着葱花和鸡蛋的香气。
老痒坐起来,看见茶几上那瓶花还在,阳光照在上面,花瓣上的露珠还没干。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他母亲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着。
“妈。”他喊了一声。
“醒了?”老痒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快去洗脸,早饭马上好。”
老痒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吃吧。”
老痒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了花,入口即化。
他喝了两口,忽然说:“妈,我要去忙公司的事,今天得去跑手续。”
老痒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吃完饭,老痒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戏曲频道。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带着一股子妖异,却非常平和的感觉。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的事情。
“妈。”老痒忽然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
“晚上我想吃面条。”
老痒妈妈笑了:“行,晚上给你做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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