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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出头，李航吃完午饭，拿着车钥匙出了宿舍。

石晓在电脑前面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又出去啊”，李航应了一声，下了楼。

迈巴赫停在行政楼下面，他坐进去发动引擎。

导航设到上次那家咖啡馆，静安路那个转角，离学校二十来分钟车程。

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脑子里在过今天要谈的事。

黄致中发过来的报告他在电脑上看了一遍，框架没问题，数据也扎实，但还有几个细节需要当面碰。

尤其是明天要去见乔川他爸，得把整个项目的逻辑链条捋顺，从原料到生产到销售，每一个环节都要能说清楚。

乔明是主管经济的一把手，看过的项目报告比一般人吃过的饭还多，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另一边，此时魔都大学官方抖音号发布的一条视频。

标题写着“校园歌手大赛复赛现场，李航演唱《兰亭序》”，点赞已经过了二十万，评论一万多条。

议论纷纷。

“这真的是计算机系的？我还以为是音乐学院的专业生。”

“唱得太稳了，现场直播这个水平，太强了。”

“我是音乐系的，我承认他比我唱得好。”

“这人之前是不是唱过《青花瓷》？我记得那个视频，瘦了好多，认不出来了。”

“太强了，决赛什么时候，我要去看现场。”

“有人知道魔都大学这个校园歌曲大赛的决赛什么时候吗？我要直播看。”

“官方记得发布时间啊！”

“果然唱歌的好听的人最帅，我感觉台上那位选手有点姿色~”

“对对对，我也感觉，我就吃这种胖胖的帅颜！”

“有人知道这位选手的抖音号吗？艾特一下。”

……

甚至还有人说这是他在网上听过，除了原唱最好之外的版本之一了。

等李航到了咖啡馆门口的时候，黄致中已经在了。

这次没像上次那样坐在台阶上，而是站在门里面等着。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深色夹克，整个人看着比上周精神了不少。

看到李航进来，他快步迎上来，微微弯了弯腰：“老板。”

李航点了点头，两个人往里走。

李航要了一间小包厢，点了两杯咖啡，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

黄致中从包里取出一沓打印好的报告，规规矩矩地放在李航面前。

“老板，按你上次的批注改过了。

预算部分重新算了一遍，生产流程那块也加了你说的几个质量控制节点，你再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李航把报告翻开，一页一页翻过去。

高级商业管理技能在脑子里自动运转，每一页的内容扫过去，关键数据、逻辑漏洞、措辞问题，全都清清楚楚地浮出来。

他翻到第三页，手指在预算表上敲了一下：

“这里的设备采购预算偏低，青县初加工厂的萃取设备要比普通食品加工设备贵不少，你按普通食品线算的，得再往上加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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