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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川和徐浩东走在旁边，偶尔接一两句，大部分时候都是石晓一个人在那儿输出。

到了食堂，李航端着盘子转了一圈。

他其实很想吃那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再来根肠，刷上甜面酱。

但他忍住了。

方远虽然说不送餐了，但饮食控制的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他最后拿了两个水煮蛋、一根玉米、一小碗无糖豆浆，坐在石晓对面慢慢吃。

石晓面前摆着煎饼果子、油条和一碗豆腐脑，吃得满嘴油光。

李航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低头继续啃玉米。

“你不馋？”石晓故意把煎饼果子往他面前凑了凑。

“馋。”

“那来一口？”

“不用，我忍得住。”

石晓看他不为所动，自己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响，表情夸张得很。

徐浩东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乔川说了一句“像头猪”，石晓差点被煎饼呛到。

吃完早饭，四个人往教学楼走。

早晨的空气挺凉，路上都是赶着上早八的学生。

大多数人都没什么表情，眼睛半睁半闭，脚步拖着地，一看就是没睡醒。

石晓走着走着忽然不说话了，李航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睛都快闭上了。

“别走睡着了。”李航拍了他一下。

“嗯……没睡，就是脑子还没开机。”

进了教室，四个人在后排找了连座。

拿出课本摊在桌上，然后一起沉默地看着讲台上的教授。

教授讲的还是那些李航脑子里早就有的东西，他翻着书装模作样地听，脑子里开始盘算这周的安排。

第二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是个年轻女老师，讲课挺活泼，喜欢叫人起来读课文。

她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后排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李航身上：“李航同学，你来读一下第三段。”

李航站起来，看了一眼课本，张嘴就来。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得跟播音员一样，语速不快不慢，语气自然，连读和弱读处理得跟母语者没什么区别。

读完一段，英语老师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了他一个关于课文的问题。

李航用英语回了一段，用词地道，甚至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老师笑了，让他坐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拍。

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几分意外。

英语老师也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常态，继续讲课。

李航坐下来。

没人太大惊小怪，毕竟魔都大学的学生英语底子都不差，能考进来的，谁还没点真本事。

李航也没指望这点小事能刷多少震惊值，系统面板上跳了十多点，他看了一眼就关了。

第四节课下课，教室里开始收拾东西。

李航正准备跟三个室友往外走，忽然听到讲台上有人说话。

“大家留一下，把这张表填一下。”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李航抬头看过去，江映雪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沓表格。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扎在脑后，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

她是计算机一班的班长，开学第三周投票选出来的。

大部分人选她都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加上据说背景不凡，投给她也没什么坏处。

她当班长之后，班里的事情处理得挺有条理。

表格发下来，是一份学生信息登记表，要填一些基本资料和联系方式。

李航从前面传过来的表格里抽了一张，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学号、电话填了上去。

填到家庭住址那一栏，他犹豫了一下，写了个大概的地址，没写具体的门牌号。

填完之后，他递给了旁边的人，然后收好课本，跟三个室友一起出了教室。

江映雪站在讲台旁边，把收上来的表格一张张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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