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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

“先生……”他欲言又止。

“说。”

司机大哥尴尬地摇了摇手上的手机：“那个，夫人刚刚打了视频电话过来，说是比较关心你，我刚刚接通……”

“什么？”

季颂一和叶聆一起看向司机大哥的手机，屏幕里面一个身着粉色蕾丝连衣裙的女士抱着一只狸花猫，笑得很温柔，正向他们问好。

“颂一呀，你旁边这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喃喃是嘛？你好，我是颂一的母亲，这是球球，是他的妹妹。”

叶聆搂着季颂一的脖子，完全懵了，大脑还沉浸在风雨的恐惧和骤然安全的松懈中，剧烈的悲喜落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对上了手机屏幕里那双充满善意的的眼睛。

季颂一抱着叶聆，无奈地叹了口气。

“叫阿姨。”他提醒叶聆。

叶聆这才反应过来：“哦哦，阿姨好。”

季颂一的母亲看着叶聆苍白的小脸、湿漉漉的衣服和依赖地蜷在自家儿子怀里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好呀，喃喃，听说季颂一他赶了一夜的路，都没有闭眼，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小情侣生气很正常的，下回你告诉我，我来替你教训他。”屏幕中间的季夫人微笑着挂断了电话，连她怀抱里的球球都友好地撇了叶聆一眼。

这对他们家傲娇的猫猫来讲，真的算很友好了。

“啊……好。”叶聆傻兮兮地对着屏幕摆了摆手，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脸上是一片纯粹的茫然，居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出于礼貌，对着屏幕下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个默认的动作很乖巧，让季颂一的心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部分扫过，苏麻了一片。他低头看着怀里人那副搞不清状况却异常温顺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只笨猫，自己默认了“小情侣”的名头都没意识到。

“算了，帮我开门吧。”季颂一头真的很痛，他让司机大哥直接刷开了门。

进了门之后，季颂一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和力气，从自己带来的衣物当中，掏初了一件普通的白短袖递给了叶聆：“你穿这个吧，应该比你现在穿的舒服，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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