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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如今这样开口，居然还有点难言。

“唉！”白照痛快地应了。

季颂一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哦哦，上回跟你说的女孩子快过生日了，我想给她送瓶香水，要送就送市面上没有的，听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不过就这种简单的商品拍摄你过来干嘛，季氏……”

“即使。”季颂一打断他：“即使你是我朋友也不能特殊批准，这都是下个季度的新品，你不能泻露出去。”

“啊。”白照一愣，再看眼懵懂的叶聆，联系刚刚季颂一的一举一动，他大彻大悟，不再多说，反而给自己家兄弟比了一个大拇指。

兄弟，还是你牛，线上线下几个马甲了，你真是新碟中谍。

季颂一站在一边，看工作人员整理场地。

正如玫瑰之昼的名字一样，这里摆满了红色的玫瑰，玫瑰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珍珠和绸缎。而他们的正中间正是一张白色欧式王座，酷似直播间个人p开赛的那个。季颂一看着因为太忙被人散落一地不知道都是谁的水，还是从一边拿了瓶新的握在手里。

“喃喃来了！”

季颂一转头看过去，在一众工作人员之后，叶聆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眼睛。翻飞的上衣蕾丝下摆掀起浪花，却不显得娘气，锦缎一样的布料还坠着圆润的珍珠。领口大了些，化妆师在锁骨点缀了碎钻，在拍摄大棚极亮的灯光下，反社出的光恰如鱼鳞浮在叶聆脸上。每根发丝都被细心造型，露出了他本就精致的眉眼，眼尾上挑，即使不大好意思地垂着眸，穿着这么清纯的衣服，都能硬生生品出撒旦般的佑惑来。

原本的痘痘处也被点上了一颗红钻，像一滴血泪。

季颂一呆愣着，忽然他感觉手上一刺。他这才回神低头看去，这瓶之前还完好的矿泉水都快被他捏扁，大力之下塑料瓶突出的尖角刺痛了他的手。

季颂一无奈叹口气，打算给叶聆换一瓶新的。

这时候叶聆已经走了过来，他看着这么大阵仗，有点怯场。

“季先生……”

季颂一拧开盖子递给叶聆：“喝水吗？”

叶聆赶紧摆手：“刚涂好的口红，不能喝水。”

“这有什么，大不了再涂就是，人重要还是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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