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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伊音没想到会把选择权交到他手上：“……如果时空逸在书里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书中世界重启，剧情从头再来一遍，不过这一次没有你了，得靠他自己，以及我也要重新跟着他。”

就在这时，时空逸醒了，他发现陆伊音看他的目光很复杂。

他感知到了：“结束了么？”

陆伊音：“差不多了。”

“你要走了？”

陆伊音笑了一下：“你也要走了。”

“时空逸，你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个梦境吗？你其实不是你，只是我认识的时空逸的一个投影，你会不会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时空逸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消化这件事情，但很快他说：“无所谓，我本就不觉得我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陆伊音目光一顿。

“我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也不在乎。”时空逸看着他，眼神平静，“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你很想知道这个？”

“嗯。”

陆伊音站起身，自嘲道：“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和我认识的你，他背叛了我，利用了我，害我陷入危险，但他又为了挽回我愿意浪费掉自己的生命，只为想得到我的原谅，和我重新开始，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时空逸轻轻闭上眼，陆伊音知道他答不上，准备和系统离开了。

就在他们消失的前几秒钟，时空逸那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喜欢你。”

闻言，陆伊音错愕回头，但时空逸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了，最后他只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安静注视他。

凌晨，医生将吊完的营养液取走，关上了灯，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溜了进来，迅速把门关上。

钟阮是偷偷过来的，庆幸他们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守着，他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人，没忍住说：“陆伊音，这么久了你不能真成植物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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