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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陆伊音一顿，张开的嘴僵住了。

“我以为我能找到代替品。”寒教白低沉的嗓音像是呢喃和无措：“可只要我看见你，我就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陆伊音：“你……”

“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我真的对你……”寒教白皱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那个情绪是什么，它这段时间一直在影响我的思维和理智，只有在看见你时才好受一点。”

陆伊音很想说现在知道诚实了，早干嘛去了。

陆伊音无法回头，看不见寒教白此时是什么表情，如果他能看见，一定会感到奇怪，寒教白也会露出这种痛苦扭曲的表情吗？

寒教白闭了闭眼，把眼底翻涌的情绪给压了回去，重新睁开眼：“你……能不能回来？”

他的声音微弱得快要听不见：“求你了。”

陆伊音反而没有多大的波澜，虽然寒教白居然会求他让他感到意外，他叹了口气：“放下吧，别执着我了。”

明知道寒教白听不见，但他还是想说这句话。

而且对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非要等他变得跟死了一样没区别，才会醒悟吗？那么还不如让他们继续悔不当初下去。

陆伊音忽然觉得很可笑，果然人只有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门被推开，有人推着轮椅进来。

陆伊音在看见来人是谁后当场一个激灵。

“陆伊音。”系统在喊他：“陆伊音。”

陆伊音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身边的系统问：“你做噩梦了？怎么一直皱着眉？”

陆伊音抹了把脸：“坏了，我梦见寒教白了。意识好像暂时回去了。”

而且他还看见了时空逸，推着轮椅进来，是打算带他出去逛吧。可是为什么还要留在书里不走？任务早就完成了。

爱丽和珍珍坐在咖啡厅外的遮阳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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