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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了，灯光让她的眼睛有些恍惚。

秦时远大步走来，神色担忧。“撞到哪里了？”

苏卿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右脚小脚趾头。”

秦时远把她抱坐到床尾榻上，查看着她的小脚趾头。“我去拿冰块。”

苏卿舟：“没伤到骨头，就是撞得太疼了，过一会儿就好。”

秦时远半蹲在她的下方，轻柔地捏了捏她的伤处，她的脚长得很小巧，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圆润，形状如一。

苏卿舟歉意地说道：“我把你吵醒了。”今晚她第二次对他感觉到抱歉。

秦时远抬首望着她，“我没睡着。”

苏卿舟抿抿嘴角：“……你在生气？”

秦时远深深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求欢失败，我感到有些挫败。也不是生你的气，我在自醒。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那一瞬间，苏卿舟的心头被愧疚笼罩。她的嘴角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

她看着他英俊的面庞流露的挫败，她也陷入了自醒中。

秦时远问道：“你是要去洗手间？”

苏卿舟：“不是。我的玩偶不见了。”

秦时远眸光微微一转，“兰姐拿去洗了。我去帮你拿。”

苏卿舟：“不用了。”

秦时远没再坚持，抱起她，将她放回大床上。

重新躺下后，苏卿舟心里百转千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了一个身，面向他的方向。

暗夜中，她看到他隐约的五官轮廓，她闭上眼，脑子里都是他刚刚的挫败、自责的表情。

“秦时远——”

“秦时远，你睡了吗？”

秦时远轻叹一声，“没有。”

苏卿舟清清嗓子，“等你出差回来，我们择时再做吧。”

秦时远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侧过身来。“卿舟，不要勉强自己。”

苏卿舟睁开眼，“我听说，这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一趴。”

秦时远嗯了一声，“是的。”

苏卿舟又道：“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秦时远失笑道：“我是正常的已婚男人，何况你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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