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8章 毕竟是摄政王嘛,大周朝头号打(1 / 2)

作品:《真千金心声太虎狼,禁欲摄政王夜夜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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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上京城的残雪还没化尽,城西的街巷里便添了一桩喜事。

白芷与赵毅的婚期,定在二月十二。

这两人自打定亲以后,一门心思全扑在了“白芷堂”上。赵毅在城西租下的那间两进铺面,如今已经拾掇得有模有样,前堂悬壶看诊,后院住人煎药,前些日子还把赵母也接了过来享福。

白芷在宫里历练过,一手医术相当扎实,街坊四邻有个头疼脑热,都乐意来找这位温和细心的女大夫瞧瞧。

至于赵毅,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糙汉子,认不得几味药材,便老老实实包揽了劈柴、搬药箱、算账收钱的体力活。偶尔遇上病人拉着他问长问短,他也憋不出别的医嘱,翻来覆去就一句——“回去多喝热水。”

云知意头一回听说这事的时候,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赵毅这小子,还真是把现代直男语录贯彻到底了。】

【白芷姐姐负责妙手回春,他负责多喝热水,这家庭分工倒也挺严谨。】

到了二月十二成婚这日,云知意一早便起了身。苏婉卿替她挑了一身浅桃色交领襦裙,发间簪着支莹润的珍珠步摇,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明艳。

她特意让小翠捧着一只狭长的紫檀木锦盒。里头装的是她提前半个月找老银匠定制的贺礼——一整套大小三十六枚纯银毫针,每一根针柄末端都用微雕的手法刻了“白芷”二字。

【给女大夫送金钗手镯多俗气,还是这套家伙事儿实在。】

【以后白芷堂要是做大做强成了百年老字号,这套银针高低得供在祠堂里当传家宝。】

云知意捧着暖手炉,心里盘算得美滋滋的。

原本裴九渊前两日想着,抽空陪她一道去城西凑个热闹。谁知马车刚备好,宫里便急匆匆来了传旨的内侍。

睿王一案虽已尘埃落定,但牵扯出的军中旧部安置与北境春防军饷,桩桩件件都压在御书房的案头。皇帝一早便召了几位阁臣与兵部尚书入宫议事,就等摄政王过去拍板。

国事当前,裴九渊自然分身乏术。

云知意对此十分看得开。

【理解理解,毕竟是摄政王嘛,大周朝头号打工人。】

【这才刚出正月就得进宫加班,连口热乎喜酒都混不上,比我这个兼职红娘还惨。】

站在马车旁的裴九渊听见她这句心声,冷峻的眉眼微不可察地柔和了几分。

只是眼下镇国公府虽因大房获罪而被夺爵查封,可卓不群至今仍在潜逃,卓明珠所在的卓家二房当时又见风使舵、想方设法将自己摘了出去,并未受到牵连。

城西鱼龙混杂,难保卓不群不会暗中生事,他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裴九渊便把暗二与暗五调了过来。

“白芷堂地方不大,往来多是百姓与军中同袍,进出不便,你们不必贴得太近。”裴九渊目光扫过两名暗卫,沉声吩咐,“但前街后巷都要注意,警醒些。”

暗二与暗五齐声领命。

裴九渊这才转头看向已经掀开车帘的少女,抬手替她拢了拢领口的风毛:

“早春风凉,看完拜堂便早些回府。遇事莫要自己逞能,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让人去唤暗二,嗯?”

“知道啦,我就去随个礼、吃两口热菜,能出什么事。”云知意乖巧点头,冲他挥了挥手。

【再说了,还有小五姐守着呢,寻常毛贼哪够她一脚踹的。】

裴九渊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目送马车驶出巷口,这才翻身上马,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白芷堂门前挂满了红绸,虽没有高门大户十里红妆的排场,却处处透着热腾腾的烟火气。小小的院落里满满当当摆了十几桌席面。

前头是赵毅昔日在军中的一帮糙汉同袍,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靠里的几桌则是白芷从前在宫里交好的姐妹与左邻右舍。

赵毅穿了一身大红喜服,平日里闷头干活的汉子,今日迎客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一瞧见云知意下车,他忙不迭小跑着迎上来行礼:“见过县主。”

“今天你是新郎官,别整这些虚礼。”云知意笑着把紫檀木盒递过去,“喏,给白芷姐姐添妆的。”

赵毅双手接过,打开盒盖瞧见那一排寒光闪闪、做工精巧的银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县主,这也太贵重了。”

“不贵不贵,一点心意。”云知意摆摆手。

【虽然确实掏空了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但四舍五入,白芷堂也算是我的红娘业绩展示点,投资一点应该的。】

云知意去后屋新房看了白芷,陪着穿了一身正红嫁衣的新娘子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直到外头喜娘高声催促吉时已到,她才带着小翠重新退回前院的席面上。

她并未留意到,此时白芷堂临时搭起的后厨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帮厨妇人正死死攥着袖口里的小纸包,面无人色。

妇人姓李,是赵母托街坊请来帮忙掌勺洗菜的。

可就在今日清晨她挑着菜筐出门时,两个蒙面大汉在暗巷里堵住了她,将一枚刻着小名、沾着血迹的银长命锁拍在她手心里。那是她十岁独子贴身戴着的东西。

对方只给她留了一包无色无味的药粉,命她加进单独盛给云县主的那盏桂花露里。若是敢声张半句,或是洒了一滴,日落之前便直接去乱葬岗给儿子收尸。

“李嫂,发什么愣呢?前头女席催着上甜汤了,给县主备的那盅桂花露盛好了没?”掌勺厨娘探头催了一句。

李嫂浑身一哆嗦,看着案板上那只青瓷小盏,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最终她还是闭了闭眼,颤抖着手,将纸包里的粉末抖进了汤水中。

同一时刻,白芷堂外的街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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