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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套父亲喜欢的衣服。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伴随着死亡发生，在许见川坚持多思无益的背后，大约是有小小的一块灵魂碎片，在默默跟着陌生人们做哀悼，从来没有抱怨过许见川用那些后天习来的“应该”将它压制，更没有反抗过许见川在贺瑛的办公室无情地将它忽略。

贺瑛还记得许见川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门诊，也是一个早上，外面还没开始叫号，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他进来反手关上门，也不说话。周六晚上龙溪第一百次提分手，还从家里搬了出去，贺瑛以为许见川是来做说客的，抬手准备制止，心想这次绝对不低头。

“我不对劲，你给我看看。”许见川终于酝酿好，走过来坐下。

今天也是差不多的时间，许见川看起来比之前每次来时气色都好许多，他进门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我和你道个歉。”

贺瑛挑眉：“你别这样，怪瘆人的。”

许见川不理会他这种反应，先道歉和孙志闹到医务处的事给这边也添麻烦了，接着道歉之前铁板一块查不出问题，让贺瑛受挫了。

“我有时候为了解决问题把好多事情直接屏蔽掉，只挑正确的事做，可能是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了，才找了其他出口。”

贺瑛沉思半晌：“你都给自己诊断好了，那今天是专门来道歉的？”

“没有诊断，我只是这两天刚有这种猜测，等再约个时间可以重新做个检查，医务处肯定也要求你们更新我的档案。”许见川停顿片刻，与贺瑛交流眼神，“今天就是道歉，等于我之前有些测试没有按你的要求回答，答的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之前以为我就是那样想的。”

“那你道歉是真心的，还是你觉得应该道歉？”贺瑛追问。

“当然是真心的。”许见川有点责怪贺瑛竟然问出这么无情的问题。

贺瑛难得看到许见川有这种蛮横的态度，笑着说收到道歉了，门诊要到叫号时间了，改天再细聊。待许见川起身出门，他才忍不住又问：“你是看我不行自己去学心理了，还是顿悟啊？”

许见川被问住。

“不会是被什么不正确的事儿佑惑了，准备离经叛道吧？”

指向很明显了，也算为许见川敲了警钟，他很严肃地回答：“我定力还行。”

宁关在楼下等着，一路追问许见川和贺瑛聊得如何，除了最后那两句，许见川知无不言，刚讲完宁关哈哈大笑，说贺瑛还挺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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