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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他没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一边接话，“你和我说，说咱们能做点啥？”

“做不了啥，没CT，就算有，这儿也没有手术条件。”宁关扭头看到卫生院的护士，想下医嘱但看对方眉眼不像汉族。

“老师您说，我会汉语。”护士猜中了宁关的迟疑。

“哇厉害。”宁关称赞，重新看向病人，“保持头部稳定，准备20%甘露醇快速静滴。十分钟复查瞳孔和其他意识，先维持体征吧看路通了有没有机会送镇上。镇静先不要用了，会影响表征的观察。”

“好的。”护士说着已经做好了建静脉通路的准备。

“李新——”不远处传来呼唤李新的声音，“在哪儿啊过来一下，许主任要帮忙！”

宁关跟着一起过去，看到一个气胸患者正被护士扶着，挣扎着不知在说什么，床边许见川正在戴手套。李新疾步上前，也戴上手套撕凯无菌纱布简易消毒，同时在一只新手套的指尖剪出一个小口。

“让他不要用力喘，慢慢呼气，不要紧张。”许见川请护士给病人翻译。说着接过李新递过来的手套，套在针尾，抬头看着病人，语言不通，他只能给一个安抚的笑容。

笑容未消，连一旁的宁关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许见川手里的针尖快速刺入患者胸腔，“呲”一声轻响，高压气体被排出，几秒后患者松弛下来，喘鸣平复，口唇上的紫绀也逐渐褪去。

许见川的注意力也立刻从刚才的救治中抽离，摘了手套去找嘎查的干部，商量怎么最快转运病人。宁关没有跟出抢救室，看门关上，便也去查看其他病人。

后半夜雪停了，院里需要治疗的病人和单纯避雪的群众也区分登记各自安顿，许见川找到院长，询问医疗队的住宿安排。院长说提前是安排了嘎查招待所，很近，但是现在电力还在抢修。停电而已，许见川听完招手喊于西，交代他按科室分两组，B组现在立刻去招待所休息，不然全体这么熬着，再过一半天所有人都会扛不住。

大巴开走，许见川回到抢救室又看了刚才情况不好的几个病人，扭头见宁关也还在看病人，忍下了叫人的冲动，揉着线体退出了抢救室，在对面休息室的椅子上找了位置坐下。坐了十来分钟，想睡会儿又被浑浊的空气扰得头痛不已隐隐心悸，他只能又站起来，离开休息室。

在前厅的接诊台后和嘎查值班的年轻干部宝冉坐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大门忽然被推开，一阵冷空气竟然让人舒服了不少，宝冉先站起来，许见川只是抬起头。

“你怎么坐这儿？不冷吗？”宁关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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