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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大作，吵得人心慌。

许见川迅速伸手把机器关了，若无其事地上路，可才开了一个路口，就开始胸口发闷，后背也忽然出了冷汗似的发凉。本来是想好好和宁关说的，甚至考虑到了Alpha难免会有情绪波动才自己来开彻，却没想到Alpha对态度的要求如此严苛，一句话语气不好都不行。

许见川心里多少也有些不痛快，想宁关对别人如此也就罢了，对自己也一点耐心都没有。

“每次都说可以理解，但其实一直都对我不满，是吧。”又过了一个路口，还是宁关忍不住先开了口，却一上来就给了许见川一记重拳。

“不是。”许见川回答，声音还算正常，但手上却轻转方向盘，慢慢停到了路边。

“不是吗？不应该审判病人哪怕他杀了人，不应该左右别人的判断哪怕他爱人就要死了，你以前对我做的事都不认同但你说你能理解，今天你终于装不下去直接对我甩脸色了......”

“我没......”

“......因为我不应该随便指责一个任年迈的父母独自在医院苦撑数月的不孝子。”宁关强硬地把话说完了。

“别人家的事情，我们没有权利仅凭数面之缘去评判，他父母刚走，你作为医生有什么资格出言不逊。”许见川比刚才乍见宁关时还要生气。

宁关却冷笑：“是啊他当然可能有苦衷了，我只是不知道有什么苦衷能让他做出那种事。而你当然也很了不起，你永远不会像我这样做事，你总是考虑周全。你压根儿就看不上我。”

许见川本想争辩，想了又想，竟觉得宁关说的也都没错，他确实一直在理解别人做的事情，理解之外，也确实不赞同。

“今天赵君为的处理结果下来，有人问我满不满意对他的处罚，我说和我没关系。”宁关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你又会怎么想呢？你想我强出头伤害了好多亲近的人，结果不也就这样！”

“宁关你半句话都不让我说吗！你是看我脾气好才这样对我说话吗？”许见川忽然提高了音量，他很少如此。

宁关噤了声。

许见川脑子一团乱，他没想要吵架，尽力拉住险些失空的情绪想与宁关说清楚这每件事究竟如何，他得先自己想清楚，再告诉宁关应该如何。

如何做公平的医生，如何尊重病人的抉择，如何平衡医院中治病救人之外的事情。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把他当例外教他这些，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想要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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