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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

许见川下好单，掰开一双方便筷子，看着宁关笑得友善，语气却难掩“报复”：“看到什么？不是你要学缝合的吗？怎么，怕人知道你也有不会的。”

他都这么说，宁关自然无所谓了。

许见川少有表现的戾气在吃了半份炒粉后消减许多，他恢复了往日那种温和的语调，提醒宁关他想学的缝合术式是改良过的，并不完全适合神经外科。

宁关还是坚持说要学。

“你读本科的时候罗有术也在海城医科大任教吧。”许见川好似无意地问。

这问题戳中了宁关的神经，他抬眼，不确定许见川是不是还是在“报复”。

“之前听说过你出国之前的事。”许见川直说，也证明自己坦荡，既然宁关要讲和，那聊天只谈工作就没意思了。

宁关回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略带迟疑地开口：“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说我举报赵君为做得对，愿意和我讲和？”

听他这么问，许见川也迟疑了，皱眉看着宁关：“你......要讲和，难道不是为那天追到我家对我做的事吗？”

“是，是因为那天的事。”宁关立刻认下，将筷子也放下专心地看着许见川，“还有在更衣室也是我有错。但是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有关联的，我没有听你的建议把事情闹大，急诊出这些乱子我有责任，但是上次你说我做得对......你是因为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才说我做得对吗？”

“怎么会，对就是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举报是错。”许见川不假思索。

这明显不是宁关想听的回答，很像被发了一张类似好人卡的东西，勇气卡勇士卡刚正不阿卡之类的。

“又来，上次我们几个被投诉你也这样，嘴上说什么只要我们没违规就行。既然对就是对，你提我以前的事做什么呢。”宁关属实也抓不到许见川什么疏漏，只能如此表达不满。

“你是不是太在意我的看法了。”许见川好心提醒，“我以为你对自己那一套行事准则很坚定呢。”

宁关蹙眉，不自在地拿起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承认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摇摆，不然也不至于几次对许见川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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