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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宁关忽然放手，走开几步拉开一扇柜门，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塞到许见川手里：“去我车上等我。”

说着他又弯腰，拎起许见川滑落在脚踝的裤子，动作一点谈不上温柔，弄得许见川再次屏息不得不伸手扶人。

“去我车上。”

再次强调后宁关走到门边，一边听着外面，一边看着许见川重新穿上白大褂。宁关承认自己卑劣，竟出言挑豆一个生病了的人，尤其许见川这样的人，大概会很伤自尊吧。

他活该。宁关挪开目光，扭开门锁将门拉开。

外面的光一下涌入一滩，照亮许见川膝盖之下，他鞋上有一小块光泽不一样的痕迹，大概是刚才疏漏了。

宁关喉结微动，挪开视线：“没人。”

许见川捏着宁关的车钥匙，胸口缓慢起伏，他还有最后的机会拒绝，可是身体的回答是“不”，重新伪装好的体面之下，是腰间的一片潮湿，身后隐秘之处甚至在听到宁关的声音时翕动数下。

走廊确实空无一人，许见川很快消失在尽头。

宁关重新将门关上的时候，外面落下一声闷雷。他开了灯，去将窗打开，收敛了刚才冲着许见川放肆的线体，查看了两人刚才站过的地方确认没有更多疏漏，最后重新拿起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草稿箱里面躺了两天的邮件点下了发送，又给吴上发了信息。

明明知道怎么做是对的，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冲许见川发泄。

换好了衣服准备走时，休息室的门把手又一次被拧动，宁关几步上前，将门锁打开。第二次尝试进门的同事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待感知到空气中残留的信希素时立刻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抱歉。”宁关面露歉意，指了指自己的线体。

“今天手术辛苦哦小宁医生，回家好好休息。”同事也善解人意，让开了路，“外面下雨了记得拿伞。”

宁关笑着道谢，拿起门后的伞离开。

心里面有石头落下，夏末雨夜的空气也让人舒畅许多，直到一路快行到停车场的边缘，宁关才又忽然紧张。

紧张许见川有没有真的在等。

转过弯立刻就得到了答案，隔着雨幕和挡风玻璃，副驾隐约有个人影。

宁关放慢脚步掩饰急切，到车边收了伞上彻，回身把湿哒哒的伞放到后排地上，回来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最后才扭头看向副驾，发现许见川身上淋诗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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