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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说我之前说过，我不是能接受这种生活方式的人，但我那天太难受了，想着去人多的地方能冷静一下分散下注意力。”许见川说着用手掌盖住了脸，“可能最近太忙了，本来休息就不多，我还总是睡不着，他......那人直接过来搭话，我一冲动就......所以急着找你看一下，周末休息的时候我去外院做了脑波和血液的检查，发到你的邮箱了。”

依然是条理清晰的样子，贺瑛不知道该不该担心。

催眠疗法对许见川一直没有什么效果，但每次贺瑛还是给许见川留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权当休息。

实际上许见川的情况也一直没有超过红线，他比贺瑛还要谨慎，是贺瑛病人里最听话的那一种。

“你这个糖，太甜了。”许见川忽然睁开眼睛，“......能给我倒杯水吗？”

贺瑛有点放心，他觉得许见川没什么大事。

贺瑛也知道，许见川也是通过来他这里复诊，来确定自己在失空后还是可控的。

“那你那天约了人之后呢？”贺瑛把纸杯递给许见川，“你对这种事的底线降低了吗？能解决你之前的问题吗？”

许见川脑海中先是闪过宁关的脸，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觉得目前没必要坦白这种细节。

“......我不知道，那天没办成，刚到酒店我就被急诊班叫回来了，就快速路车祸那天晚上。”许见川如实回答。

贺瑛一点也不意外，他甚至觉得这很符合许见川这个人的性格，所以他只点点头，再次用安抚的语气开口:“问题不大别太紧张，而且你愿意接触或者结交新朋友，也不是坏事。”

许见川欲言又止。结交新朋友吗？他没想好。

十点钟，从贺瑛的诊室出来，外面起了不小的风，更高处的云却没被吹散。

开彻从南门出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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