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5章:三息(1 / 2)

作品:《斗罗:开局截胡小舞,唐三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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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台子上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宁荣荣的两道增幅落了下来。不是落在朱竹清身上,是落在她脚下那块地上。朱竹清脚下一沉,蹬出去的力道凭空重了三成。

第二件,叶泠泠的手按在了朱竹清后背上。那不是治伤——朱竹清没受伤。那是把朱竹清已经烧掉的魂力往回拉了一把,拉回的不是量,是那口气。

第三件,小舞从侧面撞了过来。她撞的不是黑岩那四个人里的任何一个,她撞的是他们四个中间的那条缝。

四个人冲上来的时候,彼此之间是有缝的。缝很小,小到没人觉得那是个东西。可小舞撞的就是那条缝。

她撞进去,那四个人就被分成了两拨。然后朱竹清动了。

她等的从来不是对手出手的那一刻,是对手出手之后、收不回去的那一刻。这四个人冲上来,冲势用尽,脚下正要换步——就在换步的那一息,朱竹清到了。

她只出了一爪。一爪下去,两个人出界。剩下两个愣了一下。愣的这一下,林夜到了。他到的方式没有声音。他没有从影子里钻出来——他从原地消失了,下一息出现在那两个人背后。

刀背落下。两声闷响,两个人先后跌出台外。这三件事发生在同一息里,可它们不是同时开始的。

宁荣荣的增幅,是在朱竹清数到第五十九息的时候就已经蓄着的。她没有在朱竹清动的时候才加——那时候加就晚了。她提前一息把增幅压在指尖上,压着不落,等朱竹清脚下那一蹬的瞬间放下去。

早一息,增幅落在地上就散了;晚一息,朱竹清已经蹬出去了,加不上。这一息的分寸,是她练了七天练出来的。这七天她没碰武魂,她就在院子里蹲着,看蚂蚁搬东西,看蚂蚁在哪一步上会用全力。

叶泠泠那一手更险。她按在朱竹清背上的时候,朱竹清正在往前扑。往前扑的人,魂力是往外烧的,这时候往回拉,等于逆着她的势拽一把——拽不好,朱竹清那一下就软了。

叶泠泠练的就是这个「拽」。她这七天练的不是治人,是练手不抖。她在灶前练,在井边练,在叶知秋喝药的时候练。她弟弟问她练什么,她说练手。

「手本来就不抖了吗?」叶知秋问。「抖了三年了。」她说,「我今天才知道,抖是可以治的。」而小舞撞的那一撞,是这七天里她一个人想出来的。

她想的是:五个人同时动,最容易乱的不是快慢,是位置。位置一乱,同调那条线就拧不成一股。要让五个人的位置不乱,得有一个人先把位置定死。

定死的那个人,是撞缝的那个人。她撞进四个人的缝里,就等于在台子中间钉了一根桩。桩一定,其他四个人就有了一个点,所有的力都往这个点上拧。

这七天她没练扑,她练的是撞完之后的那一停。「摔了不算。」她写在本子上的那句话,意思是——撞完了能停住,才算。

从宁荣荣落增幅到两个人出界,一共三息。三息。看台上那九成五的人,有八成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朱竹清走过去站了六十息,然后台子上忽然就结束了。

裁判数到十,黑岩五个人一个都没站起来。黑岩那个队长趴在台子边缘,撑了两次没撑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台中央的这五个人,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声音不大,可台子边上的人听见了。

「你们不是打赢的。」他说,「你们是一起打赢的。」「破晓,胜。」那四个字落下来,斗魂场安静了整整两息,然后炸了。

不是欢呼,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发出来的声音。有人站起来,有人还坐着,有人问旁边的人「结束了吗」。

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青袍人,从头到尾没有动。他手里那本册子摊在膝上,散场的时候才合上。

合上之前,他在最后一页又写了一行。写的是:三点七倍。三息。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三息不够。

散场后,破晓五个人没有从台子上直接下去。林夜站在台子中央,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

那个青袍人已经站起来了,正往出口走。林夜跳下台,从人群里挤过去,追到斗魂场门口。

那个人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你赢了。」他说。「你赢了。」他说。「赢得很难看。」小舞说。老汉停下抹布,抬头看了她一眼。

「难看的赢,也是赢。」「可台下的人不这么看。」「台下的人从来不看你怎么赢的。」老汉说,「他们只看最后一个站着的是谁。」

他把抹布往桶里一按,水浑了。「我在这台子上擦了十九年血。」他说,「十九年里,我CHA过赢的人的血,也CHA过输的人的血。你猜哪种多?」

小舞想了想。「输的?」「一样多。」老汉说,「可我一直记得一句话,是十二年前一个输的人说的。」

「什么话?」「他说,他今天输了,可他知道自己下一次不会再这么输了。」老汉把桶提起来,往台子另一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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