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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的一天，南姀跟着母亲出门去超市买东西，她穿着白色的棉服，带着灰色格子贝雷帽，下面是A字版的毛线裙和一双小鹿绒羊皮靴子。

跟在南母的身边，路上遇见好些小区里的熟人都要夸她一句，长大，变漂亮了。

南母心里乐开了花，其实到家的那天，看见瘦下来的女儿她差点没敢认。

过年要囤一些海鲜肉类，南母带着南姀去了冷冻柜那边，没想到会遇见周耀阳和他母亲。

两位大人本来就相识，正好一起买东西，南姀跟在母亲的身后，没有说话。

“今年过年要回老家吗？”

以往过年，南姀偶尔会跟母亲回外婆家，但是今年，她准备去A城找简泊言。

南姀摇头，“还没确定。”

周耀阳嗯了声，“最近在做什么？都没见你出来。”

南姀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在客套，于是同样客套回去。“在家看书，复习。”

周耀阳：“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可以过来问我。”

南姀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可以问简泊言。”

简泊言这个名字一出现，周耀阳顿时沉默下来。

等走到另外一个冰柜时，他才开口：“我上次看见了他发的朋友圈，你们俩……”

南姀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到南母身边说：“妈妈，我出去上个厕所。”

南母问：“怎么了？闹肚子？”

“没有。”

南姀往外走，没想到周耀阳会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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