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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枪鱼牛油果三明治放在保鲜盒里，把速溶咖啡液和牛奶还有她专用的杯子依次摆放在桌上，这样她就会知道他给她做好早餐了，早上拿微波炉打一下就能吃。

他看了一眼客厅尽头的房间，关上门出去了。

十月中旬的风是凉的，他下楼骑着自己的电动车，觉得隐隐有哀愁。他总是容易想太多，冯小爱买了房子他就会想她要回去了，到时候他也要过去的，哪怕一直保持这样地下情人关系也好，只要她想，他就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去当她的小三小四。

但是他要挣钱，他要在市区也能不靠她活下去。

他要挣钱给冯小爱用，给她花钱，让她开心。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又有干劲了。

回头看了一眼她住的楼栋，她在的那户是关着灯的，黑黑的，她现在一定在美好的梦境中。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梦见他。

程孟安转头看路，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

第二天，程孟安再见冯小爱的时候，明显感觉她脸色有点不好。

她回来径直进了房间，很久都没有出来，久到他都有点担心了，冯小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脸是白的。

程孟安心里知道她这几天大概是要到生理期了，所以今天的肉菜是凉拌牛肉和清蒸小黄鱼，补充红肉和白肉。

冯小爱有点暴躁。

其实对于生育她是害怕的，但是今天在厕所看到一点点红血丝的时候，心里更多是失落，小腹有点痛，她下午开完会就回来了。

还有两个菜没有做完，她也不饿，就躺在沙发上休息。

程孟安之前就给她做了姜撞奶放在冰箱里，原本是当成饭后甜点的，见她心情不好就赶紧给她送过来了。

青花瓷的小碗里布丁质感的姜撞奶散发出一点辛辣的奶香味，姜撞奶上还有细腻绵软的榴莲果肉。

“吃点零食，吃饭还有一会儿呢。”他说。

“嗯。”

冯小爱闭着眼睛，心里有点不愿意接受没怀孕的现实。

见她没动，看来今天的烦心事并不是一碗姜撞奶能解决的了。

什么事这么棘手？

她很少带着情绪回家的。

他蹲在沙发前，擦擦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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