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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你听过一句话吗？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我小声嘀咕：“是狗改不了吃屎！”

“陈叔，你要想一下，要是死的人，是你的朋友，你会怎么想？”

“你俩交谈过？”

“聊过几句，那少年说话很好听，一说一笑，我始终放不下。”李哼儿叹口气说，“陈叔，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我到现在也无话可说了，这分明就是难解的死局，我估计楚人美到死都想不到会是李哼儿想要他的命吧。楚人美就不该多事，说自己知道那少年死了。他要是什么都不说，李哼儿也不会怀疑到他。

现在李哼儿应该认定，那少年是被楚人美炼生魂，养画皮鬼了。

别怪李哼儿这么想，要是我，我也这么想。你用我喜欢的人的命，养你喜欢的画皮鬼，我也是要和你不死不休的。看来这件事，无解。白鹤真人之所以这么出力，也不全是为公，他也是要为自己的这个侄女出口恶气。但是不能那么说啊，有些事情大家都清楚，但就是不能说出来。这世道啊，就是这么虚伪。

我努力过了，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个死神大姐呢？还是说，那个死神大姐就是那个秀娘呢？

要想知道这个答案，也许张清明能给我。

但是这里距离柳林铺实在是太远了，我干脆，出来之后租了一辆大发，把自行车存上之后，直奔柳林铺。开大发这哥们儿问我要不要回去，还要来接我，我一想，干脆，让他第二天上午八点来接我，我这一晚上好好和张清明聊聊。

张清明看到我一个人来了，有点意外，问我：“陈叔，我虎叔呢？”

我说：“他有事，我来找你也是有天大的事情。”

“你还没吃饭呢吧。”

我说：“忙了一天，中午饭我都没顾得上吃呢，干脆，午饭晚饭一起吃。”

“那我这就去弄，等下边吃边聊。陈叔，你想吃啥？要不咱们烙饼吧。”

我说：“葱花饼，多放点盐。我最近口重，就想吃点盐精重的。”

葱花饼，鸡蛋汤，吃得那叫一个饱啊！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张清明也意识到要出大事了，不过随后也不屑地笑了：“陈叔，你就当这是自然规律好了，何必这么奔波呢？他楚人美炼生魂，养画皮鬼，迟早是要出事的。就算是没有我师姐出头收拾他，迟早还会有别人收拾他。你护着他，护不住的。再说了，你没必要护着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叹口气说：“我的态度也很简单，就是说，尽量别死人。把画皮鬼灭了就行了，不要动楚人美，那人其实还行。他只是鬼迷心窍才做出那些蠢事。”

张清明立即一拍桌子说：“陈叔，这话你说对了，还真的是鬼迷心窍。其实这要这画皮鬼一灭，楚人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无奈，他被鬼迷住了，当局者迷啊！”

我一听愣了下，我说：“你确定他是鬼迷心窍？”

“我确定，百分百确定。而且我有预感，他说的死神大姐，其实就是那个画皮鬼。那个纸人和纸马车，都是画皮鬼搞出来的鬼把戏。”

我说：“要是这样的话，楚人美就应该救一下，你觉得呢？”

张清明撇撇嘴说：“我师姐要他死，谁也救不了。虽然我师姐本事一般，但是我师姐可是茅山嫡传，而且我那个大师伯活着的时候，人缘极好，乐善好施，几乎所有人都当我师姐是亲闺女一般。白鹤真人灭楚人美，易如反掌。除非我师姐发话，不然神仙难救！”

我说：“李哼儿是真的急了，他竟然看上了那个少年，偏偏那个少年没几天就死了。”

张清明小声说：“其实保不齐，那少年就是楚人美害死的。那少年无依无靠的，他觉得弄死他毫无风险，我要是楚人美，也对这种人下手，你觉得呢？”

我说：“明天最后一天，你和我一起去找楚人美，问问他，那少年到底是自然死亡还是他害死的，这是关键。这也关乎生死。要是那少年真的是病亡的，就还有一线生机。要真的是他害死的，我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保他了，你说呢？”

张清明想了想说：“其实我对这件事，兴趣不大。”

“你要是没兴趣，为啥派傀儡去啊？你怕不是对那个纸人纸马有兴趣吧？”

张清明再次想了想，点头说：“行，陈叔，明天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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