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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跑的时候，这女人突然砰的一声，炸了，炸成了一堆碎纸片。

接着，看那马车，就这样在我们眼前成了一辆纸马车，风一吹，这马车，竟然翻车了。

楚人美站在旁边，盯着我们，什么都不说。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很迷茫。

虎子说：“原来是纸人。”

李哼儿说：“这不是简单的纸人，这是高级的符箓术。这下麻烦了，我们惹到高人了。”

虎子说：“哼儿，别怕，有事情虎爷给你顶着。”

我抓了一把碎纸，我起来走到了楚人美面前，把纸屑扔在了他的胸前，他伸手抓住，看着我说：“原来是纸人。”

我说：“你是刚知道的，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天地良心，我也是刚知道的。”楚人美看着我说，“陈叔，你平时都是这么猛的吗？”

我说：“我这人百无禁忌，我从来不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怎么样。你是不是怕了？”

楚人美说：“这下我有一万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这女人是来拉棺材的，三口棺材，说明天一早后街卖糖葫芦的老王，一家三口，中煤气全死。”

虎子说：“现在就去找老王，让它把炉子好好弄弄。我就不信了，会死吗？”

我说：“就怕已经死了。”

我们赶到老王家里的时候，老王一家三口已经全不行了，煤气中毒，刚死不久。要是早来一个钟头，也许还有救。

我说：“煤气中毒，看起来不像是有外力。”

虎子说：“这不是预言，而是已经发现这一家子死了，这才去准备纸棺材，打算来抓生魂的。”

楚人美小声说：“说是明早死，为啥现在就死了呢？”

我说：“明早发现而已，死已经死了。”

老王一家被煤气熏死了的事情，惊动了居委会，居委会大妈第二天就开始用大喇叭宣传，让大家千万要注意自家的炉火，尽量不要闷，烧得旺旺的就不会出煤气，当天灭了，第二天点。

话说得轻松，但是点炉子是需要柴火的，最好的点炉子的柴火是玉米骨头，就是把玉米粒褪下去留下来的那个芯。以前没饭吃的时候，这个粉碎了当饭吃，里面含糖。现在有吃的了，这东西就用来点炉火了，下面放干草，中间放玉米骨头，上面放煤块。从下面一点就着了。

我说：“去乡下收一些玉米骨头，免费发给大家吧。这样的悲剧不能再发生了。”

虎子说：“去哪里收？”

我说：“柳林铺。”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老王一家的死，这纸人背后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个大姐，在北平有一张我们看不到的情报网啊，而且这个情报网不是传统的情报网，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得出，这情报网是以什么方式传播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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