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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进四合院，大家立刻议论起来。邻居们陆续跑到陈爱国家里打听，可陈一舟的两个嫂子守口如瓶，任谁旁敲侧击，都只说不知道。众人好奇得心里发痒，却也不敢硬闯着追问。

正当院里人围着打听时，贾张氏尖利的嗓门忽然压过了旁人的议论：“我看这是报应！两个大姑娘，整天往外跑，这回出事了吧？自己不安分，怪得了谁！”

这番话让四周静了一瞬。胡小英当即沉下脸，指着她斥道：“老虔婆，你嘴里放干净点！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张小红也上前一步，盯着贾张氏：“你敢再编排陈家的人，我就把你满嘴牙敲下来。”

贾张氏被她们的气势唬得一怔，随即把三角眼一瞪，叉着腰骂道：“反了天了！两个没教养的小娼妇，我可是长辈，贾张氏也是你们叫的？”

话没说完，张小红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嘴上没个把门的，谁给你的脸？”

贾张氏捂住迅速红起来的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胡小英紧跟着冲上去，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打的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踉跄着退了几步，稳住身子后便嚎叫着往前撞：“我跟你们拼了！”

胡小英和张小红一左一右避开。贾张氏扑了个空，两人随即出脚，没几下便把她踢得站不稳，衣服上也添了好几道脚印。

胡小英走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又给了她两巴掌。贾张氏这才知道厉害，立刻扯开嗓子哭喊：“一大爷家的媳妇欺负老婆子啦！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快来评评理！”

人群外，贾东旭正好下班回来，挤进来便看见母亲狼狈的模样。“妈，您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一见儿子，哭得更响，伸手指向胡小英和张小红：“东旭，她们要打死你妈！你快替我教训她们！”

贾东旭心里直发苦，先朝人群扫了一眼。还好，陈家的男丁似乎都不在。他暗暗松了口气：陈家那一家子可不是能招惹的，真动起手来，自己哪吃得消？

贾张氏见他站着不动，催道：“东旭，你还是不是男人？眼看着亲妈挨打都不管？”

贾东旭只好朝胡小英和张小红挤出一点笑，转身去扶母亲。贾张氏嘴里嚷着不肯起来，手上却顺势借力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后又嚷道：“东旭，别跟她们废话，给我打！”

贾东旭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妈，您先消停会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眼看儿子不肯替她出头，贾张氏索性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哭起了亡灵：“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让人欺负成这样，东旭看着亲妈挨打也不管！我不活了，你干脆把我也带走吧！”

贾东旭被她这一哭弄得头皮发麻，额上直冒冷汗。他实在没法，只能硬着头皮说：“妈，您别嚎了，我替您出气还不行吗？”

被逼到这份上，他握起拳头，朝胡小英和张小红冲了过去。躲在人群后头的秦淮茹吓得喊道：“东旭，不要啊！”

旁边的邻居也跟着议论起来。有人嫌他大男人欺负女人丢脸，也有人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

“你笑什么？”

“我笑贾东旭不看看自己要对上谁，这不是找倒霉吗？”

话音刚落，院里便响起一声闷响。刚冲出去的贾东旭整个人倒飞回来，重重摔在贾张氏旁边。

众人一下炸开了锅，纷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只瞧见他像是被踹回来的，也有人惊叹陈家的媳妇竟也这么能打，贾东旭这回算是撞上硬茬了。

贾东旭躺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错了位。他本想着冲上去做个样子，好哄住母亲，谁知胡小英和张小红一拳一脚就把他收拾了。

贾张氏见儿子痛得直咧嘴，忙问：“东旭，你没事吧？”

贾东旭咬着牙爬起来，喘着气说：“妈，淮茹，我……我还行。”

贾张氏看儿子挨了打，旧账新仇一齐涌上来，张嘴就要冲胡小英开骂。贾东旭赶紧捂住她的嘴，压着声音吼道：“妈，您闭嘴行不行？那是陈家！您想让咱们一家都在四合院待不下去吗？”

这一声总算让贾张氏冷静了些。她心里也犯起嘀咕：刚才骂得痛快，竟差点把陈家那帮不好惹的人忘了。可挨的这顿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又往地上一倒，捂着腰喊疼：“哎哟，东旭，我腰断了！一定是让她们打坏了！我要报公安，让她们赔钱！”

“谁要报公安？”

就在这时，派出所张所长和街道办王主任拨开人群，黑着脸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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