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司玖的吻堵住了嘴唇。

“唔，子衿……”温白芷间隙间喊出他的名字。

而司玖就像是突然开窍一样，就连之前一直都要温白芷说好几次才会主动让出的领地，现在也会自己拉着温白芷的手去到那里。

“你摸摸我白白，你摸摸我。”

司玖的嘴唇贴着温白芷的，他眼睛微闭，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温白芷脸上。

他此刻很是不对劲，但温白芷还是照做。

她摸到刚刚她吻过的地方，动作还是那么轻柔又带有感情。

这么久以来，温白芷一直都没有嫌弃他是个宦官，是个太监。

她总是对自己这么好。

她总是这么好。

此时司玖胃里疼的他一个哆嗦。

温白芷又连忙腾出手去帮他揉胃：“子衿， 你要是好了，就和我说，我就带你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但回答她的是司玖又一次流下的眼泪。

他其实也不想这样让自己陷入绝望的境地，他也知道温白芷不会嫌弃他，会一直爱着他。

但他就是忍不住啊。

哪怕是到现在了，只要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小黑屋，他浑身还是会带着灵魂一起剧痛不已。

那个小黑屋里不仅剥夺了他完整的身体，甚至带着他的灵魂都变得残缺。

但温白芷总是不厌其烦的肯定他，鼓励他，拥抱他。

他何德何能。

司玖哭的不能自已：“白白，我，我不值得的。”

温白芷现在才好像知道了一些他刚刚失控的原因。

他是在迫切的证明自己呢。

“傻子，”温白芷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我没洗手啊，你别嫌我脏。”

司玖哭着摇头，他怎么会嫌弃温白芷呢。

“所以你刚刚是又钻牛角尖了是吗？”温白芷直接指出了他的问题。

司玖知道瞒不过她，只能点头。

“子衿，很多话我其实已经和你说了无数遍了，但是如果你需要听的时候，我还是会和你说的。”

她擦去司玖脸上的泪：“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甚至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不论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都会喜欢，你知道吗？”

司玖知道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