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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嗡鸣声还在持续不断，季明宪的背部失去了知觉，他的脸蹭着船板上的沙砾，直直盯着远处一个挂在船壁上的救生圈，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天光破晓，暗红的天空渐渐社出金光，赵瑞廷深吸了一口潮水的气息，扔掉手里的棍子。

“时间还有的是，我慢慢陪你们玩儿。”

他露出一个极度阴森的冷笑，“这里是公海，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说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转身消失在船舱里。

“明宪哥！”

晨硕费力地一点点挪到季明宪身边，“还好吗……？”

季明宪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每一口呼吸都能令胸腔传来阵阵剧痛。

晨硕心痛得几欲滴血，可他现在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他跪在季明宪身前，俯下身小声说：“手还能动吗？我腰带的暗扣里有把刀，你帮我拿出来。”

季明宪吃力地动了动，抬手去摸晨硕的皮带，晨硕往前挺着腰，不时回头看两眼船舱。这把小巧的瑞士军刀晨硕都一直随身携带，是从前还在矿场时养成的习惯。

那时井下的工人都习惯带着一把瑞士军刀，是因为他们时常需要工具查看或检修各种设备，虽然晨硕没在井下作业过，但多年来也受此影响所以一直随身带着。

可能因为一直藏在暗扣里，所以也免了被赵瑞廷搜出来。

赵瑞廷不知在忙什么，船舱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季明宪半撑着身子，好不容易抠出那把小刀，晨硕连忙换了一个方向，“帮我把腿上的绳子割开。”

季明宪快速瞥了一眼船舱，忍着背部传来的剧痛撑起身，去割捆邦在晨硕脚上的麻绳。

刀子很锋利，麻绳断了一个缺口，很快细丝就如断线般一根一根裂开。

绳子刚隔开，船舱内传来脚步声，晨硕连忙跪了回去。季明宪把瑞士军刀压在身下，保持着趴在甲板上的姿势。赵瑞廷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弯腰给发动机里倒起了机油。

晨硕耐心等了一会儿，悄悄伸手摸向季明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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