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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他，“从前面那个门进去。”

门后是一条横向的走廊，右手尽头立着一扇漆黑的铁门，李怀钊注意到门扇与门框间箍了一圈隔音用的橡胶密封条。

“是那吗？”李怀钊问。

“嗯。”袁满说，“你是不是猜到了？”

李怀钊说：“我猜你抓了什么人，你能保证我不会看到超过我承受极限的东西吗？”

“我不能。”袁满答得几乎没有犹豫。

“好吧。”李怀钊向那扇门走去，“以后做噩梦算我倒霉。”

门上安了密码锁，没等李怀钊问袁满就报出一串熟悉的数字。

“0401。”

李怀钊会心一笑，道：“你真黑色幽默，关人的地方用这愚人节当密码。”

“是你的生日刚好在愚人节。”

“更黑色幽默了。”

李怀钊按下密码，锁嘀嗒一声开了，他拉开门，诡异的喘气声见缝飘了出来，节奏很短促，不像是人的。

“你养了狗？”李怀钊沿着楼梯往下走，鼻子先嗅到一股干净的血惺味。

对，干净的，不掺杂霉味、腐烂味或其它异味。

“村里捡的。”袁满说，“它在干活，等会我得给他奖励。”

李怀钊沿着墙壁转过弯，整个地下室尽收眼底。

头顶悬着惨白的照明灯，地面铺着光洁的白瓷砖。

左右两侧，一道道铁栏杆从地面直通天花板，各自隔出约莫十平米的隔间，正前方也是如此，袁满说的狗就在那。

李怀钊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首先狗很可爱，黄色的皮毛油光水滑，看起来吃的很好，然后它后边的墙上挂满了寒光凛凛的刀据，有惊悚片的氛围，最后……

李怀钊闭上眼，后背和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该怎么说呢？他听说过人兽XX片，甚至在扫黄的时候看过，但他还没亲眼见过活生生的狗贴在活生生的人身上挺东。

那人趴在棱角分明的长方形石墩上，上半身被焊在石墩上的三圈粗厚铁环束傅，双手垂落两侧，双脚跪地，膝盖上布满红辣椒色的磨痕，大腿内侧血痕交错，有早就干枯被狗毛剐蹭得色泽模糊的，也有颜色红艳正涓涓淌血的，而血正来源于他和它的交和之处。

“被吓到了吗？”袁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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