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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没有马上回答，李怀钊抚墨他的头顶，倒也不急。

袁满说：“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吗？”

李怀钊说：“可能不完全知道，但我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想补充我不知道的部分，我随时准备接受更多。”

“我想等一切结束再找你。”袁满攥紧手掌，李怀钊背后的睡衣布料被拧出刀刻般的褶皱，“这样我就可以编造我的过去，不用和你解释我在干什么。”

李怀钊放低声音：“你在干什么？”

袁满抬起头，求知的眼睛和水一样纯粹，“如果你知道了不和我好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所以没法回答你。”李怀钊闭上眼，“但无论怎么样，你对我是特别的。”

“你对我也特别，这是理所当然的。”袁满说，“但我不明白你在意我什么。”

“你留给我那些东西，却问我在意你什么。”李怀钊手捧他的脸，大拇指抚墨他眼下的皮肤，“你可真是任性的少爷，又或者你不清楚你的言行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

“去我家吗？”袁满说，“那里有很多东西。”

“可以吗？”李怀钊不确定地问，“你不用这么快做决定。”

“走吧。”袁满依恋地将脸重新埋入他怀里，“已经被你抓到了，早死早超生算了，但我要盘你腰上。”

李怀钊说：“路都懒得走了？”

“才没有。”袁满说，“我来的时候没被监控拍到，直接出去不是闹归故事吗？万一之后他们调监控查你你可说不清。”

李怀钊说：“如果担心这个，刚才为什么让程群看见你？”

“怪我喽？你不也承认家里有人了。”袁满说，“而且我嫉妒。”

“知道了。”李怀钊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我不喜欢他。”

既然出门就得换衣服，李怀钊本想一个人回房间，让袁满在外面等他，但袁满不遂他意，非像离不开奶的动物幼崽一样黏着他进了房间，等李怀钊说了三遍松手才恋恋不舍地撒开手。

李怀钊刚脱掉上衣，袁满又如狗皮膏药般贴上来，头跟皮球似的从他的左肩滚到右肩。

“喜欢撒交吗？”李怀钊不反感他的亲近，但事情被打断总归有点无奈，“等会好吗，先让我把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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